做什麼。”
齊彥發出痛苦的呻吟。
“就因為你有這種瘋狂的念頭,我才更覺得為難,你饒了我吧!別再試探我的意志。等一下你打個電話給阿媚,既然不回師父家,你到阿媚家住幾天吧,她是天生的開心果,一定能讓你心情變好。”
香瑩很不開心,緊閉雙唇,不發一語。
“你不說話,我想你是同意了!”
“好嘛!我可以搬去跟阿媚住,但是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不管,我要你每天都來看我。”
齊彥為難地皺起眉頭。
“我恐怕抽不出那麼多時間,打電話行不行?”
“不行,電話是蘇夷士專享的專利,你佔了電話線,阿媚就要害相思病了。”
“可是我──”齊彥無奈地揮下手,“好吧!看在師父的份上,我就辛苦一點,了不起推掉幾件工作,師父知道我為你的事奔波,他一定不會怪我的。”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好!是!全聽你吩咐,謝大小姐,算我上輩子欠你太多,這輩子只任你差遣,唉!”
香瑩不理會他唉聲嘆氣的抱怨,主動拉他的手環在自己的腰,心滿意足地偎著他走。她只知道一個事實,只要碰觸到齊彥,無論是他哪一個部位,她就感覺安全。舒適而愉悅,豫東大哥帶給她的傷感,似乎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齊彥是藥,專醫她的心病,她只想任性地倚賴他。
十天後,昭媚瞞著香瑩,溜班來到學校,硬把正在聽教授講課的齊彥拉出教室,告訴他有關香瑩的駭人訊息。
“我看她是瘋了!”昭媚措辭誇張,神情卻極為嚴肅地說:“你趕快想辦法,齊彥,就算用拐騙的手段也好,快帶香香去看心理醫生。”
“喂!冷靜一點。”齊彥無法置信地皺著眉,“香瑩不是好好的嗎?我跟她每天晚上都見面,完全看不出來她有異狀。”
“跟你在一起,她當然沒事,你現在是她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