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他是自從前清雍正年間,漢口扒手的大龍頭,孟阿三之後的唯一扒手天才。孟阿三的程度,據說達到六十六鈴!
我不得不解釋一下,所謂“鈴”,類似日本柔道的“段”,是判別一個扒手功夫高低的準繩,其來源是這樣的:扒手在初學扒竊藝術的時候--扒竊是一種藝術,不但要心細、膽大、眼明、手快,而更主要的還是要巧妙地轉移人家的注意力,絕不是簡單的事--是先向一個木頭人下手的。
這個木頭人全身的關節,和活人一樣,是活動的,木頭人掛在半空,穿著和常人一樣的衣服,在木頭人上掛著銅鈴,從一枚鈴起,一直掛到六十三枚鈴,而伸手在木頭人的衣服內取物,沒有一隻鈴會相碰而出聲,這種程度,便是“六十三鈴。”一般的扒手,能有五鈴、六鈴的程度,已然是十分了不起的了。我自己因為興趣問題,曾經在十七八歲的時候,練過一個時期,不過到七鈴為止,便再無進境了。當時因為節外生枝,我顯得十分尷尬,不知是否會因此而令得“死神”改變主意!
“死神”卻滿不在乎地道:“衛先生,你也可以走了!錢七手不知道他所扒的東西,價值如此之高,我可以到手的!”
當“死神”講這幾句話的時候,我的心中,陡地閃過了一個念頭!
唐氏三傑的長輩,和我的幾個師長,頗有淵源,是以剛才經我一喝,他們三人,便沒有參加對我的圍毆,如果我立即離去,實在仍有可能將地圖追回手中的!”
一想及此,我心頭不禁一陣緊張,正待返身而出時,邵清泉已然道:“朋友,就這樣走了麼?”
我怔了一怔,道:“以後有機會,再向邵先生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