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遼東已經在集結重兵,據我們擦馬打探到的情報,遼人將在第一場雪之前,集結十五萬大軍攻打遼東城。我軍大帥雖然有陛下命令徵召了十萬民夫為軍,可是這些士兵都是新兵,如何打的了硬仗。”“無奈之下,大帥只好行緩兵之計,以遼人俘虜交換我軍戰俘,和遼人和談拖延時間。不過這都不是長久之計,用不了多久遼人大軍就會井上,到時正面決戰,只怕我軍力有不逮。所以大帥,特遣我來晉見陛下,請陛下火速發援兵,以此守住遼東之地。
話一落,整個大殿再次安靜下來,誰也沒有想到,事情還有這麼一個轉折。要按這樣說,陳克復先前的勝利不過是僥倖。而眼下卻是真正的危局,陳破軍十萬兵馬只有一萬老兵,可是遼人卻有十五萬人,雖然陳破軍有遼東堅城,可是十五萬打一萬,誰勝誰敗,卻是十分明顯的。
攻城之戰,以常規來說,攻城的一方,兵力只要達到守城方的七倍,那麼城必破。
而現在的情況,陳克復的兵馬最多隻能算個兩萬人左右,對方卻是十五萬,七倍有餘。
楊廣也一下子沉默了下來,剛才裴世矩等大臣的奏對當中。已經成功的讓最近本來就大受打擊,而xing格更加多疑起來的他,開始有些忌憚起陳克復來。
畢竟陳克復是南朝前皇太子的嫡子,如今卻在遼東手握十萬兵馬,更有無數和糧草器械,並還有堅城可守。遼東之地不比中原,那裡大隋的勢力根本鞭長莫及。
眼下如楊玄感這樣世受國恩的大貴族都起兵反叛了,更何況陳克復這個前朝的皇子。過去他不在乎陳克妾的前朝皇族身份,是因為陳克復不過是一小將,帶著三千人馬,無足輕重。
可現在不同了,陳克復年紀輕輕已經位極人臣,封無可封。更加關健的是,陳克復打仗的本事更厲害,憑一萬人就能把大隋連續三次征伐都沒有拿下的遼東給拿下了。
現在他有兵有權有錢有糧有城,他做為皇帝就已經不得不提防起陳破軍來了。裴世矩的分封提議,其餘也不過是一個架空計劃。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他卻隻字不說,甚至是贊成的。因為陳破軍如今已經功高震主,讓他心生猜忌。
可哪曾想,事情現在居然又還節外生枝,不管遼東是哪個人打下來的,楊廣都絕不會放棄。特別是現在的這個時候,他需要遼東的勝利,來震懾天下。
可哪曾想,遼東居然如此危急,那這個時候,再行分封架空之策卻已經是不合時宜了。遼東本就實力不足,如果這時候,調回遼東的一眾將校,那遼東必失。
陳破軍他可以晚一點再削權架空,可是遼東城卻是一點也不能馬虎。
“傳朕旨意,高陽郡各部兵馬準備,朕三日後要率大將即刻北上,再徵高句麗。”
楊廣的話一落,整個大殿中的大臣們都變了sè。誰也沒有想到,楊廣這個時候居然要四徵高句麗,一個個的臉sè都十分的難看。眼下已經是九月中旬,如果這個時候四徵高句麗,那麼大軍一路北上,等到達北平郡之時,已經要到十月了。那個時候,整個遼東已經進入了冬季,不說一路上的雨雪紛飛,路途泥濘難行,就是這寒冷的遼東北風,都不知道要凍死多少人。
這大殿之中再坐的大臣們,正月從東都出發,已經隨著楊廣在外折騰了快一年了。大臣們年紀普通偏大,這個時候再北上遼東,那真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五貴之中的虞世基忙出列道“陛下,萬萬不可!現在已經快到十月,這個時候行軍,後勤根本無法維持。天寒地凍,道路艱難,極不利於行軍。等我軍到達遼東之時,最起碼得兩個月的時間,況且這樣的氣候行軍,將士們定將有大部份凍傷,到時就是到達了遼東也無法做戰。更何況,如今楊逆初平,但是天下盜賊蜂起,正是需要陛下坐鎮中原,這個時候又怎麼能再北上遼東呢?要出兵遼東,最起碼也得等到冬季過去,明年開春之後才能北上。”
楊廣不滿的道“遼東之地,我朝先後征伐四次,損兵折將已過百萬。如今陳破軍已經拿下了了遼河一線,此時怎麼能就此放棄。朕當率領大軍北上,趁此機會一舉東平高句麗。”
“陛下,遼東確實重要,但是還沒有重要到需要陛下當此時節北上。我軍現在高陽,距離遼東太遠。而且如今陳破軍已經拿下遼河一線,所以臣以為,陛下可從河北調派一員上將,兵不用太多,有三五萬北上足矣。有遼東堅城,再有三五萬精兵,而且遼東城中還有充足的糧草器械,不用再從中原輸送,那麼絕對能守住遼東城。只要堅守一兩個月,到時遼東大雪封山之季,遼人只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