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親夫嗎?這臉…這臉…翻得……”本來還想調笑一番,可是那天山鬼母的掌法實在凌厲無比,逼得老瘋子說不出話來。
兩人轉瞬間就鬥了好幾十招,要在平時兩人還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可是那老瘋子先吃了那天山鬼母的暗虧,不覺漸處下風。那天山弟子又圍在四周的房簷上,一個個虎視眈眈,一有機會就要合圍老瘋子。老瘋子心裡暗暗著急,一心只想脫圍而去。那天山鬼母心裡同樣是大為駭異,這老瘋子明明著了她一掌,可是那勁力並無衰竭的跡象。反而覺得這老東西越鬥越勇,心裡不禁又吃驚又佩服。她不知道這老瘋子是一鼓作氣,早已是強弩之末了。
鬥到不可分解的時刻,那老頭子突然威風凜凜地大叫了一聲:“著!”手中一件黑兀兀沉甸甸的事物就向天山鬼母劈面砸來。那天山鬼母知道這老瘋子詭計多端,以為他又在鬧同歸於盡的把戲。趕忙低頭一閃,那老瘋子要的就是這瞬間的空隙。只聽他長聲一笑,早已上了房簷。只聽哎呀呀呀一陣女子的驚叫,幾個天山弟子也被他摔下房簷來。天山鬼母要追時,對方已去得遠了。天山鬼母氣得目瞪口呆,拾起地上的事物一看,原來是一個黑布口袋裝了幾個鵝卵石。這本是老瘋子進妓院要哄那妓女的,想不到逃命時派上了用場。
那天山鬼母志在必得老瘋子身上的《經中經》,豈能就此罷休。知道老瘋子受了重傷逃不多遠,就令手下在臨安尋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翻出來。那老瘋子無奈,急切之間只好躲進那臨安大獄,恰好碰上一個老囚犯半夜死了,老瘋子偷偷把他埋了,自己就在那大獄裡躲了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那天山鬼母找他不到,還以為他去了別處。就灰溜溜地走了。那老瘋子居然在大獄裡住上癮了,認為天底下最安全最放心的地方當數這大獄,那出去的心就淡了。剛好永樂幫又發生了內訌,聞正賢瘋了似地找他,老瘋子更覺得大獄安全了。
也不是老瘋子不救安必勝,這天山鬼母的寒冰功的確厲害無比。老瘋子自己也是在那鬼門關走了無數十回,碰到魏青時剛剛好一些,他實在是有心無力。
老瘋子心中甚是得意,他認為自己這個主意高明之極。就指著《經中經》對魏青道:“小兄弟,這是一本高深無比的武學秘笈,為了這本書我師弟命都丟了。我師兄弟如此拼命,原是不想它落在匪人手中,禍害我大宋百姓。但是我又發了誓,不能偷看其中的內容。自然就得找一個識得了字,又天資聰明的人,方能自己修煉得了這高深武功。小兄弟是這當今世上最合適的人選,這般機緣巧合,你說是不是老天安排的。哈哈,哈哈!”說到這裡,又得意無比地大笑幾聲。
那魏青聽他如此說,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暗道:又是要我自己修煉,與其這樣我還不如修煉松陽大師的《回還**》。但是自從答應安馨柔不習練武功,自己就將那《回還**》收藏了起來,放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這次被捉進大獄,也不知還能不能出去。自己雖然對那秘笈能倒背如流,既然是松陽大師賜於他的,練與不練怎麼都該小心收藏。
“小兄弟你習練之前,必須要發重誓。這本武學秘笈來之不易,我師弟臨死之前,要我找這個習練之人發誓,這本書不能外傳,更不能落在匪人以此為非作歹。我看小兄弟是實誠之人,這兩條應該不難。但是最後一條卻有些難……”那老瘋子的臉色變得極其嚴肅慎重其事地道:“魏兄弟,說起來這件事有些為難,我師弟還要求習練之人必須為我大宋出力,像嶽爺爺那樣,要立志光復我大宋大好河山。”
那老瘋子嘆了一口氣道:“這只是師弟的一廂情願,我就特別討厭做官,更不想有人管。你想那嶽爺爺十分豪傑,最後落了一個什麼下場?哪裡有我這樣逍遙自在,我也對我師弟說過,這條能不能改改。可是師弟說這是最重要的一條,堅決不能改的。魏兄弟,你看…你看…真是有些為難你了。”
那魏青見老瘋子對他尊重,口氣完全是商量的口吻。心裡感動暗道我孃親在世的時候,常常教育我,要像嶽爺爺那樣,以國家民族為重。這條有什麼好難的,我答應就是。可是我答應柔兒,從今後不能習練武功,我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可是不習練武功,時大哥又不答應救柔兒,這叫人怎生是好?
那時不待見魏青躊躇,把腳一跺大哭道:“師弟呀!我原說你開的條件沒有人敢答應,你不相信。人家又不是豬腦子,現在誰還會像你那樣去一心去效忠那忠奸不分的倒黴朝廷,有事沒事給自己戴付枷鎖。師弟呀,不是師兄辦事不力,是你條件太苛刻了。我找了這麼多年,就這個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