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珏走遠了幾步遠離了季矜的視線之後他就停了下來,在暗中悄悄的注視著季矜的身影。
就如同季矜想快些結束這門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的,本不應該存在的婚事一般,荀珏也是心中如此想的。
就算是季矜首肯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激動和喜悅已經無法用言語訴說,他真的是認為他的人生之中哪怕有那麼一刻是和季矜在一起的,他也死而無憾了。
然而,他身上揹負的那些令他無法停下來,而荀珏深知他在做了那些事情之後,季矜是必然不會再接受他的。
而他又有何顏面,在做了那些那些事情之後,又有什麼資格心中還能再說出愛慕她之言呢?他又怎麼能夠厚顏無恥地再渴求她,希望能夠得到她和她在一起呢?
更何況,他的這具殘破不堪的身體也不知曉還能夠撐多久,如此,荀珏又怎麼會忍心讓自己玷汙於她呢?
他應該快些了結此事,早日讓她解脫出去才是。
不然的話,季矜在他身邊待得越久,他越是會捨不得放手,不知曉自己還能不能夠記得他的初衷了。
可是,他自己那麼鍾愛傾慕的一個女郎就在他自己的身邊,還是他妻子的身份,就算是荀珏的自制力再好,他又怎麼能夠完全忍得住不露出絲毫來呢?他又怎麼能夠忍不住不靠近他的身邊看著她和她說話呢?
然而直至此時此刻,荀珏終於意識到了季矜的確是有朝一日會離他而去,與他再無干系,並且這一天應該也不會太遠了。
可是,他自己心中那種不捨那種愛戀交織的痛苦越發折磨著他,那個女郎,他實在是無法放她離去。
荀珏深深地注視著季矜的身影,那早已經被篆刻進他的心底,是不是他的人生之中也能夠放縱自私這麼一刻,讓他擁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
更何況,那個時候自己給過她選擇了,是她自己同意嫁給他的,這點更是讓荀珏心中的渴望燃燒得更加濃烈了。
他想在死前和季矜度過一段夫妻時光,至少在他的人生之中還能夠經歷和保留一點美好。
哪怕明知短暫甚至是如鏡花水月一般,之後就算是死在了季矜的手裡,荀珏也心甘情願絕不後悔。
荀珏忍不住唇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來,可是他因為今日情緒起伏過大的身體早就承受不住了,他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荀珏掏出自己的手帕捂住自己的唇角輕咳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