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越來越淺顏色的頭髮,不,蓬亂茂盛的程度幾乎可以算作毛髮了,他的毛髮亂糟糟的,手裡拿著什麼湊了過來。
郝然好奇的看了看,發現幾株黑色灌木枝條,這種灌木枝條也不算少見,至少他們之前在森林裡穿行的時候,途經的灌木叢裡多這種。不過這幾支枝條略有不同,上面都有一些白色的小花苞似的東西,約綠豆那麼大。她疑惑的看向齊程,正要問他找這些東西來幹嘛,卻見他已經摘下幾粒這樣的小豆子送入口中,似乎也不是吃,而是咀嚼,咀嚼,然後便吐了出來。
她饒有興趣的看著齊程做這些,他吐完後竟湊近郝然朝她張開口,伸出舌頭。郝然意外的發現順著舌頭飄散的不再是油膩的肉味,而是一股清香,這種香味不好形容,類似於……茉莉花。對,同樣是淡淡的,而且完全驅走了其他的異味。
似乎見她滿意,齊程連忙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郝然明白過來了,他多聰明啊,竟然知道清晰口氣為他自己謀福利。想到這又為他的小聰明好笑了,原來他也並沒變得多呆,雖然思維是有些遲鈍。郝然笑著捏了捏他的毛絨耳朵,他又皺起眉折起耳朵,她捏,齊程折,她再捏,齊程再折。
玩鬧中郝然終於吃飽了,雖然兩隻白狗並太大,但她還是對自己完全吃光了表示感概,什麼時候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