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佞一聽,嚴肅起來,再三‘囑咐’容墨以,得藏藏好。
容墨以也是極為慎重地再三點著頭。
實在是逗笑了花神醫。
雲卿佞與花神醫一同離開,花神醫也就提起了雲鳳棲之事,“雲鳳棲昨日離開了,她讓我給你帶一句‘多謝’。”.
花神醫也將解毒時的狀況說與雲鳳棲聽了。
雲卿佞聽過後,也就點了點頭,倒沒怎麼放在心上。
能看得出來,不管是丞相府,還是雲鳳棲,以前的事雲卿佞都已經讓它過去了。
花神醫問:“聽大長老說,你與主上明日也要離開了?”
雲卿佞偏過頭,看向花神醫,“嗯,是要離開了。”
前兩日,她與容夙商量決定明日離開。
“我與大長老都以為你們這次回來,最起碼會等到結成道侶之後再走的。”
花神醫聽到聖女大典又擱置了,也是挺驚訝的。
按照族中的規矩,聖女大典不久後,就會是主上與主母結為道侶的盛大喜事了。
“大長老還過來與我們抱怨過,說主上又壞了規矩。”
豈止是抱怨啊,氣得跟什麼似的,而大長老現在又不可能罰主上去抄族規。
即使說了罰了,主上也不會真去抄族規,只會留大長老獨自生著悶氣。
大長老現在也是無可奈何了。
大長老極守規矩這事,雲卿佞也是有耳聞。
雲卿佞心中偷著笑,這事還是由容夙背鍋吧。
花神醫握起雲卿佞的手,輕輕拍了拍。
“大長老託我來問問,卿兒姑娘與主上,是準備何時再回來,結為道侶呀?他好心中有個數。”
她是越看這卿兒丫頭越覺得歡喜。
大長老不想去問容夙,就怕得來的答案會讓自己更氣,便託著花神醫來了。
雲卿佞回答不上來,視線有些飄忽,沒底氣道:“聽容夙的,他還沒決定好。”
對,都往容夙身上推就是了。
巧了,不遠處,多了一人,那人將她這話全部聽了進去。
“卿兒。”
清冽的嗓音飄來。
雲卿佞心下一個咯噔,不會被聽見了吧?
“容...容夙?”
他這個時候怎麼過來了?
容夙在雲卿佞身旁站定,掠過她泛著心虛的面龐,看向花神醫,“花神醫。”
“三年以後。”
他是在回答花神醫剛剛的問題。
雲卿佞猛地抬起頭,眼中帶著些驚詫。
這不是之前她為了哄他說的嗎?
花神醫不知道面前二人的心思,得了回答,又拉著雲卿佞說了幾句貼心話,便告辭離去了。
這會兒,又只剩下他們二人了。
“卿兒說,都聽我的?”
“沒有,你聽錯了,你得聽我的。”
雲卿佞雙手交叉一抱胸,偏過頭,不看他。
容夙胸腔裡溢位幾聲低沉的笑,抬手將她的頭轉過來,四目相對,一字一句道:“我還沒決定好?”
論將鍋推到某人身上,又正好被他聽到了怎麼辦?
那當然是...
雲卿佞按住容夙的後腦勺,讓他傾身,同時自己也踮了踮腳尖,兩唇相貼。
許久,雲卿佞鬆開他,氣喘吁吁問:“決定...好了沒?”
容夙握住她的手,“嗯,還沒決定好。”
是他沒決定好,才將聖女大典擱置了。
這鍋,他背了。
容夙不由分說,就拉著雲卿佞朝著一個方向走。
雲卿佞問:“去哪?”
“寢殿。”
“...回寢殿做什麼?”
眼神劃過雲卿佞此刻嫣紅的唇,容夙聲音還是那般淡淡的,“不夠。”
“騰”地一下,雲卿佞白皙的面龐直接紅了,紅到了耳根。
她捂了下自己的臉,推開容夙,“別鬧。”
“我得去盈娘念霜她們那兒。”
明日一早就要離開,今日得去告別一下友人。
“咻”地一下,雲卿佞離開地飛快。
容夙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無聲地笑了。
他回頭,朝容墨以所在的殿走去。
他此次過來,也是來看看容墨以的,正巧聽見了卿兒與花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