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遠提著一大一小兩個行李包走了進來。
還沒等他說話,高豔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瞅著沈博遠的行李還沒放下,高豔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看來她來的及時,小沈兩口子還沒鬧起來。
“嫂子,出啥事了?”
田思思看著高大姐跑來的那麼急,連忙站起來迎了過去。
“沒~~~沒啥事~~呼~~~”
高豔兩隻手撐著大腿,大口的喘著氣。
哎喲媽呀,真的是折騰死她了。
她男人怕小沈兩口子因為孩子鬧起來,催著她趕緊跟上來跟小田解釋一下。
“那你這是~~~”
田思思上前扶了高豔一把。
滿臉疑惑的看著她。
沒事跑這麼急幹啥?
難不成被狗攆了?
田思思往外瞅了一眼,別說狗了,人都沒有。
戰士們出去這麼久才回來,報到完都回家團聚去了。
高豔喘了幾口氣,緩過來後,拉著田思思,對著沈博遠說道,
“小沈,我跟小田說兩句話,你先去看看孩子,可憐見的,哎~~~”
“好。”沈博遠點點頭走了進去。
高豔把田思思往院子裡拉著走了兩步,然後才輕聲說道,
“小田啊,這孩子的情況原本應該讓小沈跟你說的,只是小沈這個人一向話少,我怕他說不清楚,讓你誤會了。”
田思思抿嘴一笑,
“嫂子,誤會不了,這孩子叫曾向陽,跟沈博遠能有啥關係。”
“對,那肯定不能還是小沈的孩子。”
高豔蹙了蹙眉,吧唧了兩下嘴,
“那個,這孩子的身份吧,有些特殊。”
“嗯?向陽是啥身份?”
田思思頓時好奇了。
高豔左右看了看,湊到田思思耳邊小聲說道,
“向陽的爹是咱們團曾強副營長的孩子,那曾強跟你愛人的革命友誼時間比較長。
這次去出任務,曾強也是其中一個。”
田思思聽得更糊塗了,副營長的孩子特殊在哪裡?
高豔嚥了咽吐沫,說話的聲音更小了,
“任務中,曾強被敵方抓了,然後敵方放出訊息,曾強被折磨快死的時候,出賣了組織。”
“敵方說的話能信?”
田思思疑惑的看著高豔。
高豔搖搖頭,“怎麼能相信地方的話,但是曾強被折磨死的事情,卻傳到了他老家的愛人的耳朵了。”
“曾強的愛人就直奔敵人給的扔屍的位置去了,失足掉進井裡淹死了。”
“可憐夫妻兩就這麼一個孩子,沈團長去曾強老家看的時候啊,這孩子被曾強兄弟家的孩子打的渾身都是傷,瘦的跟個小雞仔一樣。”
“沈團長不忍心孩子在那受苦,就把他給帶來了。”
“確實挺可憐的,一下子爸媽都沒了。”
田思思感嘆道,“孩子的爺爺奶奶呢,也不管他,就讓他被別的孩子欺負?”
高豔撇撇嘴,
“要不是那兩個老東西默許,曾強兄弟孩子能敢欺負他兒子嘛。你瞅那孩子瘦的,那是一天兩天這麼瘦的啊,肯定是長時間吃不飽飯導致的。”
田思思點點頭,
“偏心眼偏心成這樣,也不多見,曾強不會不會他們親生的吧?”
書裡不都是這樣子寫的嘛,老大被狠狠磋磨,在家裡當牛做馬的照顧弟弟妹妹。
最後卻發現自己不是爹孃生的,所以爹孃才不待見他。
高豔一愣,乾笑一聲,
“那不可能,曾強跟他爹長得還挺像的。”
田思思,“組織上的意思是,這孩子以後就過繼給我們了?”
高豔搖搖頭,
“那不能夠的,組織上會安排好的,就是現在要麻煩你帶一段時間,這孩子膽小認生,只要沈團長。”
田思思點點頭,“行,都聽組織的安排,我沒意見,就當多了個兒子,挺好的。”
“還是小田大氣,覺悟高,那我就放心了。”
高豔拉著田思思的手,笑著誇讚道。
臨走前,高豔又囑咐了一句,
“外面要是有人說啥不好聽的話,你跟我說,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田思思笑著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