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怎麼知道?奴才沒有見過您呢…”門房還沒等說完,就感覺眼前一晃,林月兒已經不見,只剩下漂亮的毛驢瞪著嫵媚的大眼睛,看著他張口結舌的痴呆狀。
林月兒幾縱就來到古榕苑,從房頂跳下後,將在門口站著的下人下了一跳,剛要喊:“有刺客,”林月兒沉聲喝道:“別喊。我是你家六小姐林月兒,快帶我去見老太爺,我帶藥來了。”
門口的丫鬟還沒有反應過來,林月兒已經進去了。她們也急忙跟進去,這時,林文軒從內堂出來,見到林月兒也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林月兒叫了一聲:“二伯父”,他才反應過來,有些激動的說:“月兒。你怎麼跑來了,你爹爹呢?”
“他們在後面,我先送藥來了,祖父怎麼樣?好點了嗎?”林月兒一邊說著一邊往裡走。
“還是沒有醒來,還好,藥能喂進去,應該快醒了,哎。。”林文軒跟在後面說著。
林月兒走到床邊。只見老太爺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幾天的時間竟然蒼老許多。眼淚滴答滴答的落了下來,擦擦眼淚,從袖子裡舀出一瓶靈樹液,對林文軒說:“二伯父,讓人燒熱水,您還得受累,讓祖父坐在熱水裡,將這個餵給祖父喝,一會祖父會將身上的毒素排出來,您再給他換水。直到排完,祖父就好了。”
林文軒接過瓷瓶,馬上讓人準備熱水,然後將信將疑的望著林月兒,嘴動了動,沒有問。心想,這一定是月兒師傅給的救命仙丹吧。
林月兒來到外間,坐在椅子上等待結果,這時,遠處傳來喧譁聲,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新生,她沒有心思關心這些,她現在擔心,要是靈樹液都不能讓祖父恢復過來,那祖父就凶多吉少了。
沒用多長時間,二伯父讓人傳話說:“老太爺已經醒過來了,”又等了一會,老太爺換好衣服,被安置在床上,二伯父讓人將內堂收拾利落,然後讓林月兒進去。
老太爺見到林月兒走進來,就伸出手虛弱的說:“我就知道你會趕來,聽你二伯說,你爹爹還在後面,是不是你一個人先跑來的?”
林月兒抓著老太爺的手說:“嗯,祖父,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是不是你師傅給你的那藥水,給我喝了?”老太爺原來喝過靈泉水,知道是林月兒師傅配製的。
“祖父,只要你好了就行,別的別操心啊,”林月兒微笑的說。
“看你滿身的塵土,滿臉倦容,是不是路上沒休息?”老太爺看到林月兒狼狽的樣子,猜到她一定一直在趕路。
林月兒拍拍老太爺的手,笑呵呵的說:“祖父,我是有功夫的人,這些對我一絲影響也沒有,您還記得新生嗎?我是騎著它來的,它的速度您還不瞭解?”
老太爺也曾騎過新生,對於新生的速度,感嘆了很久。
“又麻煩你師傅了,哎…咱們家欠你師傅的太多了,你可要好好孝敬她知道嗎?好了,你快下去洗洗,吃點東西,我也餓了,吃完東西再說,”老太爺催促她。
二伯父在旁邊也說:“是啊,我已經讓人給你二伯母傳話,她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還是聽竹苑,你原來住著的房間,快去吧,你二伯母在那等著你呢。”
林月兒點點頭,然後站起,跟祖父二伯父道別,然後走出古榕苑。
祖父醒過來,等御醫來,就是吃藥調養了,林月兒常常出了一口氣,自己沒日沒夜的趕路,沒有白費辛苦。
林家這幾天總算是平靜下來,剛開始由於老太爺回來,林則軒的側夫人,將自己爹爹派來的人都打發走了,帶著自己的小兒子老實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那些黑道的人也悄悄的撤走,林立楊的小妾也一副乖巧的模樣。
後來老太爺病倒了,還昏迷不醒,她們又開始動起了心思,還準備將孃家人調過來,幫著搶奪財產呢,還沒等行動,就聽說林竹軒帶著御醫要來,還是皇上下聖旨指派的御醫,嚇得她們不敢動,這要是惹怒林竹軒,財產得不到不說,還有可能被趕出林家呢,所以,林家沒有再出亂子終於平靜下來。
林月兒與陶氏見面後,說了一會話,將林立宗考取武狀元之事,遊街三天的興奮和榮光,又給她重複一遍,雖然陶氏已經知道自己兒子考上武狀元,可是一直遺憾自己沒有在場,沒能跟兒女一起分享那種快樂。
洗漱完,林月兒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在陶氏的帶領下,一一開始探望病人,無論怎麼累,也不能讓人挑出理來。
首先。是林則軒,當看到眼前流著口水,說不出一句話的,只會發出“嗚嗚”聲音,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