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點點頭:“很配你的膚色。有些人可以把鉑金戴出合金的效果,有些人可以把銀鏈戴出鉑金的效果。”
“我是哪個?”
“你可以戴出栓狗鏈的效果……”
海瀾從桌下踢了過去,張銳揚沒有躲,寬容的拍了拍褲腳,繼續用餐。
“謝謝,你是第一個記得我生日的人。”海汐輕聲嘆了口氣說:“我覺得,我應該被大家遺忘了,包括我爸媽,到今天,都沒有人提過。”
“每個人,不需要被所有人記住,只需要被一個人記住,就好。”
海瀾愣了一下,輕輕點點頭,苦笑:“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想要他記住我的那個人,恰恰是最有可能會把我遺忘的人……所以我的生日,大概不會快樂。”
張銳揚執著刀叉的手,頓住了,良久良久,才輕聲說:“會把你遺忘的人,不值得你嘆息。”
“有道理!來,把他遺忘,乾杯!”海瀾也是大條的人,轉眼之間又眉開眼笑的舉起了酒杯。
張銳揚舉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海汐和餘偵探並肩坐在長椅上,緊張的等待著結果。這是第一家取報告的鑑定機構,基本可以斷定,三家的結果不會差太多。
報告書出來的那一刻,海汐不敢看。確定她與陸晚晴的母女關係,她可能會激動的受不了;否定了,她更會失望的受不了。
餘偵探先看了一眼,定定的望向她,海汐咬咬唇,一狠心扯過了報告,只看了一眼,眼眶就紅透了,報告也“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第一卷 琉璃似海 152 換姿勢
“寧小姐……”餘偵探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驚醒了震驚到心慌意亂腦中一團亂糟的海汐。
海汐木然的看著他,想要開口講述自己複雜的心情,又覺得無從說起,也不知道該不該對這個又要用又要防的人說。
餘偵探做這行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顯然不止一次經歷過這樣的情景,看慣了悲歡離合的他,表情一直很鎮定。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也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勸慰:“冷靜一些,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背後發生過什麼,但找到親人,終歸是喜事。恭喜你!”
海汐苦笑,擦去眼角溢位的眼淚,輕聲問:“餘大哥,你們是不是經常見到這種情形?”
餘偵探點點頭,輕聲回應:“雖然不知內情,但從你的情緒可以判斷,你們這算是喜事。養了十幾二十年的孩子,卻忽然親子鑑定不是自己的,那才是悲劇。幾個大人幾個家庭還有一個孩子的命運,在那一刻就被顛覆了……還有些,以為找到了自己丟失多年的孩子,最後的結果卻是……傾家蕩產尋找多年最後卻又受到絕望的打擊而尋死的人,也不是沒有……所以姑娘,擦掉眼淚,想一想下一步該怎麼走,好好珍惜這歸來不易的親情,才是當緊的。”
“謝謝你,餘大哥!”海汐輕聲說:“我想煩請你,為我保密。”
“做我們這行的,保密是硬規矩,必須的!命可以丟,信譽不能丟!”餘偵探笑著站起身說:“我們去下一家吧?不過估計結果是一樣的。”
海汐微笑著點點頭,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下一家的結果自然是一樣的,看到報告的時候,海汐還是稍微有些激動,但這一次她已經不再落淚;第三家也毫無懸念。她很平靜的收起了報告,猶豫了一下,將三份報告全部銷燬。
“那邊還需要繼續盯著嗎?”餘偵探輕聲問。
海汐沉吟了一下,輕聲問:“餘大哥,如果我要人,您能想辦法幫我把人帶離那兒嗎?”
“首先我們得知道,你母親知道你的存在嗎?她願意離開那兒嗎?”餘偵探回答的非常謹慎。
“我也不知道……”海汐輕輕嘆息:“迄今為止,我只見過她一次,一起呆了大概不到一個月吧?那時候的我,什麼也不知道,沒有辦法去問她,但是我知道,她對我很好。她很溫柔,也很善良,與我父親,是不一樣的人。”
“豪門恩怨我見的多了,各形各種,估計你母親即使想要離開,也是沒有能力的。因為她沒有能力,所以我想要帶走她,同樣也是非常非常困難的。如果,我們報警呢?”
海汐愣了一下,腦中飛轉,片刻,搖搖頭:“不行……”
如果報警,她的身份就暴露了,不但自己會增加更多的危險,也帶不走母親,更重要的是,母親現在是安全的,因為寧千山似乎對她很寵愛。但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了,可能她們永遠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