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輕慢的態度激怒。她貴為郡主,皇后娘娘對她都是和顏悅色的,區區一個妃子還敢跟她擺譜。
永泰不想讓慶成被華妃怪罪,幫腔道,“是啊,華母妃,您大熱天的不在清涼殿裡避暑,臉上的妝都被汗水衝花了。”轉頭對慶成郡主道,“晚衣姐姐,咱們快去找大哥,他該等急了。”
說完,拉著慶成郡主走遠了,留下華妃站在原地,待著鑲金護甲的手指摩擦作響,慍怒道,“敬事房有訊息了沒有?皇上今天來不來本宮這兒?”
一旁的頌芝立刻點頭肯定。
華妃望著只剩下模糊遠影的永泰和慶成,冷哼道,“走著瞧,本宮還不信收拾不了兩個小丫頭片子!”
永泰和慶成並未去予灃居住的逸閒堂,而是去了雨花閣。
甘氏正巧也在齊月賓處閒坐,二人先聽兩個小姑娘說了和華妃交火的過程,甘氏最是看不慣華妃跋扈的樣子,聽完後當即怒道,“真是沒王法了,她慕容世蘭還把誰放在眼裡!”
“肅妃!”齊月賓極少高聲說話,甘氏聽她呵斥也意識到自己莽撞了,隨即閉口不言。齊月賓使了個眼色命吉祥先送永泰慶成回去,再命如意去棲霞閣打探陸嬪的動靜,留下燕兒慢慢細問。
燕兒戰戰兢兢說完了陸嬪與華妃之間的糾葛,甘氏道,“姐姐,這回咱們可不能再放任慕容世蘭了,皇后沒精力管事,我們若是坐視不理,豈不任由華妃獨大?”
齊月賓望著窗邊的垂柳,慢慢道,“不急,先等等訊息再說。”
朱宜修和賀氏見到兩個小姑娘哭著回來,永泰直抽噎道,“母后,嚇死元安了……”
賀氏也忙著哄慶成,朱宜修道,“不哭,告訴母后怎麼回事?”
“華妃娘娘她欺負人,欺負晚衣姐姐!”永泰道,慶成在賀氏懷裡也是不停的掉眼淚。
朱宜修道,“讓郡主受驚了,是本宮的疏漏。王妃先帶郡主回去吧,本宮自會處置。”
“臣妾和小女先告退。”賀氏也明白後頭有些事不是她可以再聽的了,遂攜慶成郡主離去。
“告訴母后是怎麼一回事。”送走了賀氏母女,朱宜修看向女兒。
在知道所有事情後,朱宜修打發初瑜帶永泰先回去,出聲道,“剪秋,替本宮更衣,本宮要去見皇上。”
“小宜,你這是做什麼?”玄凌見朱宜修跪地,立刻親自扶她起來。
朱宜修面露愧色,道,“臣妾有負皇上所託,沒有管理好後宮。”
“何出此言?”玄凌疑惑道。
“臣妾無能,一時疏漏以至陸嬪妹妹落水,此刻正危在旦夕。”朱宜修眼中閃爍淚光。
“什麼,陸嬪怎麼會突然落水?”玄凌馬上起駕趕赴棲霞閣。
齊月賓和甘氏也都到了,見到玄凌和朱宜修,齊齊下拜,道,“臣妾有負皇上皇后所託,還望恕罪。”
“都起來,究竟是怎麼回事?”玄凌見陸嬪臉色慘白,奄奄一息的模樣,怒道。
陸嬪身邊的雀兒跪地稟道,“皇上,您可要為小主做主啊,華妃娘娘她……是她害得小主落水……”
“華妃?!”玄凌喝道,“立刻去把華妃給朕叫來。”
華妃到了棲霞閣,玄凌瞪著她,道,“你做得好事,陸嬪縱然有什麼不對,你又為何故意把她推入水中。”
“臣妾冤枉,臣妾何曾有害過陸嬪妹妹,她失足落水,臣妾一時驚慌,這才亂了分寸沒有及時救她。”華妃一副惶然無助的表情道。皇后先發制人,她晚了一步,只能認輸了。
“難道是燕兒故意誣陷華妃不成?”甘氏極力按捺脾氣道,“燕兒也在這裡,華妃你還敢抵賴?”
“一個奴婢的話怎可當真。”華妃瞥了甘氏一眼,道,“肅妃別是被這些狡猾的奴才矇蔽了,她們故意誣賴本宮。”
“臣妾聽說事發時,永泰帝姬與慶成郡主親眼目睹華妃的手下欲推燕兒也入水中,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當時在場之人皆可為證人。”齊月賓語氣凜然道。
華妃有一瞬間的心虛,回過神來道,“端和夫人往日不聲不響,這會兒倒會落盡下石。”
“本宮和肅妃一貫相信妹妹的幹練,所以才不多過問妹妹處理的事情。可妹妹這回確實過了,縱然陸嬪受寵,可你也不該欲置她於死地,如此行事怎對得起皇上和皇后的信任呢。”齊月賓平靜的回視道。
“當時是誰推陸嬪入水的?”玄凌憤然道。
華妃低頭不語,站在甘氏身後的燕兒出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