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66部分

推測是正確的。”

我對著月陽嫣然一笑,說:“那你還不快去辦?”

“可這不是在賭博麼?藍曉蓮一不是,我擅自帶他來。若有個意外,我就是魔界的千古罪人了。”月陽滿面憂慮。

我也知曉這是個蠻大的賭注,讓他將紫隕的軀體從魔界帶出來,那確實鋌而走險。但不賭注遠找不到紫隕的靈魂。神形不合一,紫隕的魂魄以及元神恢復都很難,更別說功力了。

我深深吐了口氣著月陽說:“三界六道,只要存在於這世間的萬物,每次決定都是在賭博。只是咱們這把賭得有點大而已。所以,月陽必須如此,讓兮兮跟你去,它是這三界六道,速度最快的神獸,想必那傢伙也追不上兮兮。”

蘇軒奕點點頭,卻還有有些擔憂地建議道:“蓮兒你看看能不能將紫清劍召喚來。或許用那劍就可以了呢?”

月陽和兮兮也一直贊成。我點點頭,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於是我凝神起對青霜的召喚,良久依然沒有動靜。就在我快失望之時,殘陽影裡一道紫光飛逝而來然後緩緩落在我手中。

“你竟真的來了?”我高興地笑著,像是見到老戰友般。

蘇軒奕打趣道:“瞧你,又不是你的武器,你得瑟得很……”

我白了他一眼,說:“我念舊。青霜是我的第一把武器,又跟我出生入死那麼多年。早就是好兄弟了。”說著,我又看著手中的紫清劍說:“好兄弟,講義氣。是不是?”

那劍抖了抖,我洋洋得意地揚揚手中劍說:“看到了不?這就叫親情。欣許它還未必聽紫隕的呢。”

月陽走過來,打趣地說:“得了,得了,別得瑟。正事要緊。”

我點點應答。軒奕很擔憂地問:“你知道怎麼做?”

我翻翻白眼,一臉淡然地說不知道。

周圍三個男人一致很鄙夷地看著我。我哼了一聲,將紫清劍貼在我的臉上,輕聲說:“你真正的主人有危險。你務必要找到他。”

我想大凡是神器都有靈性,這魔器也該有靈氣。溝通肯定用說話的。

誰知這紫清劍根本沒動靜。我不悅地看著它,說:“方才說話,你就抖。此時,影兒都沒有了?”

三個男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我轉眼瞪著他們。

蘇軒奕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曉蓮,你不知神器也好,魔器也罷,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昏睡啊?它們的靈是很難舒醒一次的。平日裡,它們只是冷冰冰的武器而已。”

“這個我當然知道。昊天塔和崑崙鏡都有舒醒過。蓮月也告訴過我。”我有些心虛,因為剛才早就忘記這個常識了。

“蓮月跟你說什麼?”蘇軒奕臉色一沉。

我不明所以,這個男人臉色黑什麼黑。卻還是回答道:“她跟我說,我們是神器化作人形的啊。這個我也跟你說過啊。”

“可有什麼特徵?”蘇軒奕抓著我的胳膊,激動地問。

我其實真不想打擊他,但他這模樣好像有所發現一般。於是我猶豫再三,才小聲地說:“蓮月說,頭作為神器時,靈醒了三次。第一次仿若是在一個終年只有日光的山頂,她醒來便看見鬱磊一身白衣靠在一塊打磨得很光滑的石頭邊看著遠處霧靄沉沉的山發呆;第二次醒來仿若也在一個山巔,看見鬱磊與紫衣男子對戰,她力道沒控制好,把兩個都封印了;第三次在一條河邊

看見鬱磊的哀傷,從他心裡看到他對一朵藍蓮花微作了蓮花。”

我儘量簡單地說完,蘇軒奕的臉上浮起哀傷的神色,眼裡滿是痛楚。我心裡很難過,拉拉軒奕的胳膊,輕聲喊他的名字。

他沒理我,只是看著夕陽墜落下去的地方,那裡正是芳菲山。

“軒奕。”我又喊。

他也沒看我,只是輕聲地說:“你是因他而生的意念之花。他為你用了女媧留給他的三瓶法力中最強的兩瓶。一瓶用作幻化你的外形,一瓶是為了你對我沒有愧疚我重生。他還為你去盜結魂燈,蒐集藍雪瑩留殘留的氣息便你能在藍蓮花的潔淨中成長,以花為肌膚,以花筋為身體。他還為你能成型,冒著神罰盜取天界華露。而我算什麼?我只是給你十滴血而已。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給你十滴血而已。你早已還清我了。”

“軒奕這樣……”我。感覺他身子在微抖,心疼地抱住他。

他也不顧月陽還在旁邊,:手將我緊緊摟在懷裡頭埋在我髮間,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肩頭。

他低低地說:“蓮,你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