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自己清楚。”
“去吧,將黃桑抱過來,就說今日敬敏皇后侍寢。”夏月凌笑道。
兌如釋重負地一溜煙跑出了龍淵殿。
我還站在那裡問:“敬敏皇后是誰?”
“我的蓮兒啊。”夏月凌將我一抱起,滾上龍床上去。
話說這龍床很大,此刻夜已深沉,但我睡意全無,因為剛才雖竭力在聽兌說這天下形勢,但很多地方還是很不明白。
夏月凌卻吻著我的額頭,沉聲道:“皇后,朕的龍床如何?”
我敏捷地翻了個身,從他身下滾出來,拍開他伸過來的爪子,一骨碌盤腿坐在床上,說:“說正經的,我還有很多問沒搞清楚。”
“什麼問?”夏月凌撲過來,頭枕在我的腿上,悠閒無比。
“夏月怎麼會對夏
兵?還有商羽國那皇帝分明不是軒奕帝啊。”
夏月凌呵呵一笑,說:“八哥的品性我豈不知?一邊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一邊也是想滅掉晴國的世家罷了,你以為此次出兵誅殺妖后,是他自己的兵力麼?還不是讓那些世家去。借我國的世家滅自己的世家,八哥的算盤打得響亮。再說,當日,定是兌故意讓他知曉了一直昏迷沉睡的人不是你。那傢伙還不心急如焚啊。”夏月凌說到此著牙看了看我,說:“真不想回來,想到那麼多人覬你。”
我掐著他的肩膀惡狠狠地說:“你這麼個陰險的傢伙做夫君,我就算想跟著人跑都跑不了啊。你還擔心個什麼勁兒?”
他被我掐得齜牙咧嘴地吼著:“藍曉蓮,你要謀殺親夫啊。”
我推開他,拍著被他枕麻的腿,問:“那商羽國的皇帝到底是誰?上次紅說了不是軒奕帝。”
“你就那麼擔心?”夏月凌撇撇嘴,一臉不高興。
我也撇撇嘴說:“是啊,我擔,還想念他。樂意了吧皇上。”
夏月凌猛地翻身壓住我長髮嘩啦啦全撲下來,他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這廝惡狠狠地說:“想別的男人,該懲罰。”說著,溫潤的吻落在我鼻樑上。
我使勁一推預防不,跌在龍床邊著又撲上來,略帶狠意地說:“第一次聽聞皇后侍寢,將皇上踢下龍床的。該教訓教訓。”
我撐起防禦結界,防備地說:“我不將所有疑問解決,睡不著。”
夏月凌一臉沮喪地說:“皇后在皇上的龍床上撐防禦結界,這恐怕三界六道也就你。好了夫服了。”
“服了?”我狐疑問,小心翼翼地撐起結界。事實證明廝是不可信的。因為剛收起結界,他唰地撩開被子拽著我躺進被窩勢將我抱在懷裡,得意地說:“蓮兒什麼問就問吧。為夫為你一一解答。”
我哼了一聲以示不滿,隨即問:“你對商羽國的形勢如何看待?”
“那蘇軒奕可是不死之身不滅之靈。看吧,為夫對你夠好了吧,將你欠的爛帳都還了。”夏月凌得意地看看我。
“趕快說,我還要睡覺。”我從他懷中掙扎起來,惡狠狠地對著他。
他笑得更暢快,得意地說:“既然蓮兒迫不及待,為夫就長話短說。
那姓蘇的雖有不死之身不滅之靈,但需修煉一些時日,現在定然是某處修整。否則,你以為他真那麼善良,不跟我搶你?”
我白了他一眼,說:“人家修養比較高,做家務也比你在行,人家不會強迫別人不願意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強迫你了?藍曉蓮。”夏月凌暴怒起來,惡狠狠地抱緊我說:“想跟他走,你想都別想。”
這傢伙還真容易生氣,我繼續逗他,驚訝無比地說:“你那次不是跟我說,我選誰,你都支援。我選誰,你就將天下交給誰麼?怎麼此番又變卦了?”
他眸光微斂,面上冰冷,咬著牙一言不發。我一拍床,恍然大悟地說:“難不成,那時候你使用苦肉計?”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咬著沉聲道:“藍曉蓮,你想都別想了,尤其是現在,我更不能放開你。”
“現在跟以前有什麼不同嗎?”我氣定神閒地說,打定主意氣氣他。
夏月凌抓著我的手,沒好氣地說:“總之,從現在起,就是不行。”說著就將我摟在他懷裡,不說話。
“喂,我的陛下,問還沒解答完呢?”我戳戳他胸口。
他悶哼一聲,說:“一句話,商都那個即使不是蘇軒奕,也是聽命於他的,你不必擔心。至於他會出兵,是朕讓人放出訊息,說你昏迷不醒。”
“那他為什麼不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