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吃飯了!”墨珩解下圍裙,過來洗手。
九兒把甜甜圈涼起來,也拉喜兒洗漱好出來吃飯。
君夙雪看她們出了廚房,過來吩咐擺飯。
紀秉初坐在喜兒旁邊,“乖寶貝!想吃哪個,今兒個乾爹給你佈菜!”
裴芩默默瞅了他一眼,“就是你把喜兒喂的吧?”小胖球一樣。
紀秉初挑挑眉,“我也是她爹!不然你以為就憑他勒令,我就跑那麼遠!?”翻了眼墨珩。
裴芩嘴角抽了抽,“別亂喂!”給喜兒夾了蝦仁過來。
紀秉初白她一眼,“長大自然就瘦了!”給喜兒夾了玉米肉餅。
墨珩夾了青菜過來給裴芩,“快吃!”理紀秉初那麼多做什麼!
裴芩下晌時吃多了甜甜圈,他說不能給別人吃,她就自己幹掉了,現在不是很餓,扒了碗飯,很快吃飽。
吃完飯,紀秉初端著茶坐到宴息處烤火。
九兒拉著喜兒回屋做作業,留三人說話。
黃秋和雪冬上了茶,就退下去。
裴芩也端著茶杯過來。
“我剛回京,沒想到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兒。外面那些流言,各街道都傳遍了。”紀秉初嘖嘖。
墨珩橫他一眼,跟一頭霧水的裴芩解釋,“他在外浪蕩的時候,見過一個神醫,我一直在讓人找,前些時候找到了,就讓紀秉初去請的。七脈蓮的寒毒,那神醫雖不能全解,卻能治好你的身子。”
裴芩心中一動,“能讓我再恢復生育能力?”
“說的是這樣。具體的,得等華大夫過來看過你的情況之後定奪。”紀秉初點頭。
“華佗?”裴芩看向墨珩。
“不是!好像叫華越。”墨珩搖頭。
不能再生養,而她和墨珩還沒有兒子,雖然她思想上沒有多少負擔,可心理上總是遺憾的。那些她不能再生養的傳言,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俞傳俞烈。現在是衛姝大歸準備改嫁,方慧抱孫子來過繼給她,以後怕就是送妾上門了吧!?這樣的事情會越來越多。如果她還可以再生……
墨珩握住她的手,“我們試試!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不是說高手都在民間嗎?”
她的身子……還能試嗎!?裴芩看向紀秉初。
“華大夫今天剛跟我到的京城,明天我帶他過來看你。”紀秉初道。
“好。”如果可以,她自然願意試!
九兒聽有個神醫大夫來,也燃起無限希望。晚上沒和喜兒一塊鬧覺,早早就回自己屋睡了。
墨珩熄了燈上床,把她撈進懷裡擁著。
裴芩睜著眼看著暗夜中的床頂,捅了捅身旁的人。
墨珩以為抱的緊了,動了動讓她躺舒服些。
“真能治好,我們就再生倆吧!以後老了,總有一個靠譜的!”裴芩跟他說話。
墨珩呼吸一窒,把她整個圈在懷裡,“生多少都不靠譜!靠譜的只有我一個!”
裴芩嘴角抽搐。
“兒女都是來討債的,你覺得我們上輩子欠了多少債?”墨珩問她。
裴芩抬手摸了摸下巴,“我應該是沒欠債的!要欠肯定都是你欠的!”
墨珩在頭上輕吻了吻,“我只欠了你的。”
“又酸!”裴芩翻個身,給他個背,“睡覺!”
墨珩貼過來,擁著她,把被子拉好,聽著她在懷裡漸漸呼吸平穩,熟睡。一絲睡意也無的看著她。芩兒!我們需要個孩子來救你!無論付出多少,我一定會救你!
次一天,裴芩早早就醒了,製造局那邊事情安排給蕭雍,她在家裡等著紀秉初。
紀秉初帶著那位華大夫過來。
裴芩印象中,這位大夫姓華,那怎麼著也該和神醫華佗有點淵源的,結果見到人她僵了僵,“紀秉初……”這麼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哪裡像神醫!?看著就特麼像個武者!
“這位就是華大夫,醫毒雙絕!”紀秉初難得正經,過來先介紹。
墨珩先行見禮。
裴芩見他那麼有禮,也收起輕視之心,打了招呼。
華大夫聲如其人,深沉磁性,“我先給裴夫人看看吧!”
裴芩坐下,伸出手。
兩隻手都仔細診過脈,華大夫蹙了蹙眉,“有六成把握。”
“六成的機率,已經很大了。”裴芩很樂觀。
墨珩卻心往下沉了沉,只有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