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被沐雨彤嚇醒,跑了一圈吃過早飯後便來到停屍間,然後我發現屍體不見了,這讓我暗暗吃驚,就在我心煩意亂時沐雨彤淡定的說:“放心,跑不了。”
聞言,我心裡一喜:“你知道去哪兒了?”
“你忘了我可以憑藉氣息找人嗎?”她得意的說。
“哈哈,那就快走吧。”我內心驚喜無比。
她點了點頭,而我們正要走時,陳隊長和馬乘風兩人正在討論著什麼,聽我說話,她們疑惑的看著我:“去哪兒?”
“屍體丟了,我去找。”
兩人尖叫一聲:“啊!”陳隊長驚慌的說:“我去調監控。”
我擺了擺手:“不用了,上次你不是說監控壞了嗎?”
他反應過了說:“那怎麼辦?”
我微微一笑:“彆著急,我自己一個人去,你們等著。”
陳隊長立馬不同意,臉上露出不高興的色彩:“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
“你們跟著我一起去,才是真的危險。你們等著我回來吧”我說完這句話,還沒等他們回答便快步跑了出去。
我跟隨著沐雨彤的身後走走停停,三個小時後,我們遠離了城市的喧囂,來到一個偏僻的郊區。
沐雨彤停下腳步用手指了指對面:“屍體在這兒停下的。”
我順著她指的方面抬頭望去,那是一個鐵板房,大概60平方米,房子四周放著很多的鐵桶。
我剛想上前,沐雨彤伸手阻止:“晚上再說。”
我略微思索後點了點頭,退到了遠處,探出個頭觀察了一番,接著詢問沐雨彤:“等會你要出手?”
她搖了搖頭:“本意就是磨練你,我出手豈不是讓我對你的苦心白費?”
我點了點頭,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時間流逝的很快,晚上8點,我小心翼翼的來到板房門口,沐雨彤飄進去轉了一圈後對我招了招手。
我開啟房門走進去,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正當我疑惑時,她指了指一幫的牆壁。
我不解的看著她所指的牆壁,不知道什麼意思。
“這裡有暗道!”她見我半天沒有明白什麼意思,於是提醒一句。
我頓時明悟,在牆上掃視了一遍,發現有一個地方塌陷下去。
我推了一下,牆壁發出轟轟聲向兩邊分開,露出不知道延伸到何處的臺階。我內心欣喜,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提防任何突發情況。
我沿著臺階一步步往下走,一股潮溼的臭味刺激著我的神經,一路上沒有一絲光亮,讓我不得不更加小心。
我每走一步,就在心中默數,如今已經走了30步臺階,我伸出右腳探了探地面,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最後一步臺階。
當我走下來時,出現一個通道,這個通道不知道通向哪裡,盡頭有一絲光亮,讓整個通道稍微清晰一點。
我抬腿向前走去,這個通道散發著濃郁的潮溼味,我皺著眉頭拾起衣袖捂住鼻子繼續深入。
大概用了10分鐘,我走到了盡頭,站在洞口,我被深深震撼。這是一片森林,而地上到處散落著腐爛的人肉器官,從停屍間跑出來的屍體也在地上躺著,王秋水正赤身**站在一處制高點看著我。
我知道她是被操控的所以吼道:“你在哪兒?”
她的身上有一層油在月光的照射下投射出幽光,她譏諷的笑了笑:“呵呵,我不就在這嗎?”
我死死的盯著她:“我說幕後主使!”
“呵呵,我就是幕後主使啊!”
我滿臉憤怒,提起純鈞劍就衝向她,可是她的速度居然無比迅速,一溜煙便跑的沒影了。並且還挑釁一句:“我走了,你慢慢玩,永遠不見。”
我一路上窮追不捨,沐雨彤則並沒有跟來,看來她真的不打算幫忙。直到我累的實在跑不動時,王秋水已經看不見蹤影,而我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見過幕後主使,不知道是男是女。
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心裡無比的頹廢,暗罵自己實力不夠強,讓兇手逃跑。雖然我不是警察,可是我已經深入這個案件,就必須負責任,努力了好幾天,連幕後主使的面孔都沒瞧見,這讓我非常失落。
我站起身,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警局,陳隊長急忙問:“怎麼樣?”
“跑了,跑了。”我嘆了口氣,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完了,顯得有氣無力。
“跑了?那現在怎麼辦?”陳隊長楞了一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