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帳篷被木月月細心照顧了兩天,傷勢已經徹底好轉,而她則用了這兩天時間才從人肉老鷹的陰影裡面走出來,殷天每日照顧她無微不至,全心全意,我看著他們兩人,覺得挺般配,而我對木月月也並沒有其他念頭,因為我心裡也只有周小楠。
我們收拾起東西開始按照明淵所說的繞一圈,一群人聲勢浩大的向目的地前進。
這一路上,我能感覺到木月月對我的心理變化,只能在心裡嘆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
我逐漸遠離她,保持著距離,這也讓她一路上沉默不語,應該猜到了我的意思。
我們一行人繞了好大一個圈,來到了一個村子,這個村子裡面只有十幾口人,而且均是年邁老人。據說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所以只剩下他們。
這個村子距離目的地只有五公里,我們一行人也就一個多小時就能到達,這幾天都是住的帳篷,所有人睡的都不好,而且這個村子竟然還有旅館,雖然有點破舊不過還是比帳篷睡著舒服。
我們來到一個四合院,裡面只有一個老婆婆,她臉上的皺紋就像蟲子一樣堆積在一起,把木月月嚇的連連後退。
殷天安慰了兩句,但是她還是不敢看老婆婆的臉。
經過我的詢問,老婆婆名叫聶雲,今年高壽86,無兒無女,在這個村子生活了60多年,她也是從外面嫁到村子來的。丈夫在5年去就去世了,就剩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
我看她怪可憐的,甚是照顧她。晚上我們吃飯的時候,召集了村子裡面所有的老爺爺,老婆婆一起吃飯。
這飯是保鏢做的,素材是村子裡婆婆們養的雞。平時他們都捨不得吃,這裡除了天然的蔬菜,就是這土雞。
這個村子和外界很難聯絡,我們在村子時明淵的手機一格訊號都沒有,晚上大家吃飯的時候,我奇怪的看著這些老婆婆和老爺爺。他們沒有一絲笑容,甚至沒有一絲神態,面無表情的怪滲人。
我看到這奇怪的一幕問道:“各位爺爺奶奶們,不開心嗎?”
聶雲面無表情的說:“沒有。只是很久沒有這麼多人了,有點不習慣。”
我彭飛笑了笑說:“各位爺爺奶奶把身體養的很好啊,沒有多少毛病,再活幾十年都沒有問題。”
聶雲說:“祖傳下來的養生秘訣,有機會我給你們教教。”
明淵微微一笑,舉起保鏢倒滿的酒杯說:“最近大家辛苦了,來乾一杯。”
所有人大聲說:“乾杯。”
接著保鏢一飲而盡,老爺爺老奶奶們卻不為所動,明淵乾笑兩聲悶頭吃飯。
吃過飯後,我們回到這有點破舊的旅館房間。簡單的佈置,一張床用蚊帳遮起來,一床被子,一張桌子,一根木頭板凳。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對此我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能睡就行。
我出去轉了一圈,對於這個村子我總是感覺哪兒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我甩了甩頭轉身準備回房間,回頭的同時把我嚇了一跳,心臟劇烈跳動。聶雲拿著一盞古老的油燈在我身後默默站著,也不說話。
我拍了拍胸口疑惑的問:“您這是幹嘛呢?”
“晚上不要到處亂跑,不安全。”說完這句話,她就提著油燈離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嘀咕兩句:不安全?什麼不安全。
我回到房間,始終想不通為什麼,而且我覺得這個村子的人太古怪了。就算平常沒有人,難道他們彼此之間也不聯絡的?他們見面完全沒有熟絡感,彷彿是陌生人。
我躺在床上想著這些事情,反反覆覆睡不著。總是想不出來哪兒不對勁,我心裡莫名的煩躁,深吸口氣後站起身走到窗戶口吹吹風。
突然,我看看聶雲步履蹣跚的提著油燈時不時回頭,躲躲閃閃,鬼鬼祟祟的朝西方走去。
我疑惑的自語:她去哪兒?
為了解開我心中的疑團,站起身提起純鈞劍推門而出。漆黑的夜色吹來一陣涼風,現在即將入冬,稍顯涼意。我緊了緊衣服,快步跟了過去。
聶雲停停走走,不一會來到了四合院的另一側,這裡有一件小庫房,門口兩側插著許多香燭,門上貼著些許符籙,我定神一看,全是鎮災驅邪的普通符籙。
我看著符籙,心裡的疑惑更深了:這聶雲莫非懂道術?
聶雲在庫房門口回頭看了看,我急忙偏過頭,隱藏在牆邊。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過了幾秒鐘我探出頭看了看,聶雲已經消失不見,我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