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二虎帶著劉毅和五個劉家族人快步跑了進來,當看見我渾身是血時,臉上震驚和焦急之色盡顯。
“快!快制止大哥!”二虎喊了一聲快速走到我的身邊,一雙手使勁把我按住。
加上劉毅進來了六個人,他們見二虎如此也跟著學,上前按住我的手臂,和身體。
這個房間九個人把我按住,一時間我難以動彈,一雙眼睛血紅無比,脖頸延至胸口也血紅一片,把衣服染成了紅色。
劉毅表情駭然,急道:“小友這是怎麼了?”
劉小波喘著粗氣,一臉苦笑:“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反正不能讓他動,不讓他會傷害自己!”
我的脖頸處還在冒著鮮血,身體每掙扎一次鮮血便流出來。
“啊!啊!”我發出宛如野獸的咆哮。
我全身使勁想擺脫他們的束縛,可九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是我一個人能夠抵抗的。上方九人壓住我,我只覺得整個人不舒服,有一種不獲得自由就會死的感覺。
“啊!啊!”我大吼幾聲,脖頸的疼痛已經讓我麻木,雙眼的刺痛還是那麼清晰,我感覺眼睛裡面要鑽出來一個生物,感覺眼睛會爆裂來。
這時,劉茵茵忽然眼前一亮,道:“之前我看小耗子吹笛子能夠讓(煞陰魔道)退回去,那我也吹笛子讓小耗子安靜下來。他現在已經迷失神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所以我打算吹一曲(清心寡慾)。”
劉小波咬著牙喘著粗氣,道:“他的蠻勁可真大!姐,我們現在束縛住了他,你只管嘗試!”
劉茵茵點了點頭從我身上拿走玉笛,觸碰到嘴唇吹了起來。
我已渾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是一味的發洩身體的痛楚,當他們束縛我的四肢不能傷害自己時,身體的疼痛已讓我猶如身在千刀萬剮地獄刑法中。
為了讓疼痛得到解放,我嘴裡一使勁咬在了舌頭上,頓時大量的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二虎驚叫,道:“快弄開大哥的嘴,他要咬舌頭!”
三個劉家族人聞言伸手把我嘴巴扳開並塞了一團碎步在我嘴中,我的大吼也變成了“嗚嗚”聲。
劉茵茵的笛聲還在繼續,可是並沒有絲毫作用。
劉茵茵看著我,眼睛一轉忽然想起了什麼,道:“二伯,小波。你們還記得十年前廣德寺的方丈慧明大師曾告訴過我的話麼?”
劉毅低頭想了想,後猛的抬頭震驚道:“你是說慧明大師當年給你算命,說你十年後會有一劫,這一劫是受還是解都在你自己的手上,並且這一劫和笛子有關,當年慧明大師還給了你一個笛子和一本曲譜。”又使勁一跺腳,“你不說我都忘了。”
劉小波,道:“姐。慧明大師不是說這個劫過得去過不去都要看你心中所想,眼中所看嗎?”
劉茵茵露出回憶之色,道:“我曾讓慧明大師告知我此劫於什麼有關,大師說和男人有關,我一直以為是和男人打鬥。”
“那本曲譜我看了,是佛經演變而來,是為了讓走火入魔的人安靜下來的曲子。正和小耗子現在的情況差不多,雖然我現在不知道此劫怎麼才算到來,可我也不能丟下小耗子不管。”
劉小波一臉哀色,道:“姐,使用一次可就是10年的壽命,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值得嗎?”
劉茵茵神情淡然,道:“值得。為了他值得,我不求他有什麼回報,只要他的記憶裡有我,那就足夠了。”
劉茵茵說完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間,不一會拿出一個通體血紅的笛子,手裡還有一把匕首。
劉茵茵眉頭都沒皺一下,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掌,頓時鮮血流在了笛子上。
鮮血滴在笛子上被吸收的一乾二淨,笛子本來就血紅,有了劉茵茵的鮮血笛子外透著一道紅色光暈。
鮮血從笛子的頭一直滴到尾,整個笛子散發出強烈的紅芒,劉茵茵面色更加蒼白了幾分,她握住笛子湊在嘴唇上吹了起來。
第一聲進入我的耳朵,我只覺得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整個人一瞬間呆住了。
劉茵茵見有效又吹了一聲,我立馬覺得這個聲音在我的全身來回走了一遍,脖頸的疼痛淡了一分。
笛聲在房間迴盪,我感覺此笛聲進入我的耳中被放大了無數倍,讓我更深刻的聽到了笛聲,彷彿直達我的內心深處。
劉茵茵來來回回就這兩聲,可對我的效果卻是非常大,在她這來回第五遍時我的神智逐漸迴歸本我。
劉毅等人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