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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老夫人是您的婆婆,就算是個不相干的外人,老夫人要喝水,人家也不能這樣對老夫人吧。”
“桂媽媽,你真是說謊話連舌頭都不帶打結的,看來是平日裡說慣了呢。”寧氏笑容更冷,站起身來,道,“這疾本郡主是侍不了的,老夫人還是讓其他人來做吧。”
說著,她做勢欲離開。
“郡主不能走。”汪氏出聲阻止。
“為何?”寧氏扭頭故意問。
老妖婆施了苦肉計,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算了。
肯定會想方設法將動靜鬧大。
“今日之事,老婆子一定要討個說法。”汪氏冷了眸子,看桂媽媽,“桂媽媽,讓春荷她們去將侯爺與幾位爺叫過來,還有姑奶奶與姑爺,我想聽侯爺說句公道話。”
做了這些,不僅僅要讓老東西誤會寧氏這賤人惡毒,進而討厭她。
同時還要將這事給宣揚出去,讓賤人惡名遠揚,讓她在京中無立足之地。
賤人今日就算長了千張嘴也說不清楚了,還是玉娥主意多,竟想了這絕好的主意。
“喛,奴婢這就去安排。”桂媽媽忙應下。
她掀了簾子去喊秋菊幾人,如此這般吩咐了。
寧氏沒再說話,在椅子上坐下,靜等定遠侯等人前來。
老妖婆此計甚毒啊。
要是這罪名坐實,後果不堪設想。
毒打婆母,是可直接休妻的,就算自己是郡主也不行。
大周朝從立國以來。最重的就是孝道。
汪氏見寧氏一言不發的坐在那兒,更是得意。
她迫不急待的想要看寧氏跪在地上求她原諒的樣子。
不過。就算寧氏將頭能磕破了,老孃也不會原諒。一定要將她趕出定遠侯府。
賤*種無寧家做後盾,看還怎麼硬氣。
而且賤種休了寧氏,寧家人肯定也饒不了他,到時不用老孃出手,賤種就先被寧家給滅了。
一箭雙鵰啊,此計真是太妙了。
想著想著,汪氏差點兒樂得笑出聲音來。
一高興,她都忘了去將臉上被燙傷的部分給處理下。
很快,定遠侯、穆文義三兄弟。穆瑩瑩夫婦都來了嘉和堂。
“爹,出了什麼事兒,這樣晚還將我們喊過來。”穆文智不滿的掩嘴打哈欠,睡意惺鬆。
定遠侯面色陰沉的搖搖頭。
具體是何事他不知。
但隱隱感覺此事與寧氏有關。
他知道今晚是寧氏侍疾,這時候汪氏將大家喊過來,也不知是要耍什麼花樣。
只要一想到汪氏要為難寧氏,他心裡就開始煩燥起來。
這老太婆就不能安生些嗎?
大家正在議論紛紛之時,內室有哭聲傳了出來。
簾子挑起,桂媽媽與夏蓮扶著汪氏出來。
“侯爺。您要為老夫人作主啊。”一出內室,桂媽媽就撲到定遠侯的身前,屈膝跪了下來哭喊著。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定遠侯濃眉挑起,雙眸中已有怒火在燃燒。
未等他說什麼。穆瑩瑩已誇張的喊了起來,“娘,你的臉怎麼了?被誰打了?”
這一聲呼感。所有視線均集中在汪氏的面上。
在明亮的燈光下,雙頰上兩個鮮紅的掌印觸目驚心。
所有人均面現驚詫之色。這是怎麼一回事?
穆文仁暗叫不好,忙去尋找寧氏的身影。
寧氏正站在內室的門口處。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泰然自若的看著滿屋子人。
他忙走過去拉了她的手,低聲問,“敏敏,怎麼了?”
寧氏湊近他耳旁低語了幾句。
老妖婆,你可真是該死啊!
穆文仁頓時額上的青筋突起,雙手緊握成拳。
“放心,沒事的。”寧氏溫聲安慰。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穆文仁可不放心,十分後悔不該讓寧氏來侍疾。
他寧願自己被人罵不孝,也不要寧氏背上惡名。
那邊汪氏一把摟了穆瑩瑩,哭著道,“瑩瑩,娘沒臉活了,幸好你與正峰帶了孩子們回來,我也見著了你們最後一面,娘走了也無牽掛了。”
這場戲本準備昨夜上演,只是想著女兒一家才回來需要好好休息,故推遲到了今夜。
“娘,您說什麼傻話啊,到底是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