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故意很慨然地嘆道:“本待將心託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真不知你有什麼好的,怎麼連夏侯英也看上了?”
我顧不得他話中的調笑之意,吃吃問道:“你是說……香雪園內,是安亦柔派的刺客?為的是夏侯英?”
安亦辰淡然道:“不然,你以為我會輕輕饒過夏侯明姬,只想把她快些嫁了?”
似有條游魚從心頭滑過,尾鰭掠起,拍打到柔軟的心口,水花四濺,再也安寧不了。
我驚懼地望著自己的夫婿:“夏侯兄妹的婚事,是你在背後安排的?那麼,那麼……安亦柔的病呢?”
安亦辰沒有回答,漆黑的眸中波光溫柔瀲灩,將我輕輕擁入懷中,嘆道:“棲情,我早說了,你什麼都不用想,一切有我。我絕不會讓人欺負你。若是有人傷害你,那麼,我不會饒過她,不管……她是誰。”
冰火相激的感覺一波接一波衝蕩在心田,讓我跌宕得浮沉不定。
抱著安亦辰結實的腰線,我感覺著他的寵溺和霸氣,幸福之外,遊絲般漸漸漾起驚怕和畏懼來。
我的夫婿,這個外表溫雅的人物,陰狠無情起來,不比宇文昭遜色半分。
至少,宇文昭絕對不會對自己的血肉至親下手,而安亦辰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