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義打趣的道。這三年來很少見到正傑如此開心,他也希望此情形能夠持續下去!但不知為何又有另種不祥的預感,但遭殃的絕不是他,或許是眼前的蕭正傑,而他這灑脫的何風義又有份等好戲看的頑皮因子湧上心頭。
正傑只是無奈的搖頭。對那唯恐天下不亂的佐採梅,不知遇上她是幸還是不幸,只明白在他的生活中,已逐漸戀上她的喜怒哀樂,也習慣應付她戰慄的整人遊戲,接下來的日子,只能說是多新增色彩,不再是黑白陰沉的嚇人。
一片浩瀚無境的花花綠綠,不凡的蝶兒在燦爛的花上圍繞。四周傳來女子清脆動人的談笑聲,六名長相不凡,身穿調絲衣的脫俗玄仙女,她們是天界的聖女,本就是無憂慮的,但其中卻有位聖女擺著愁眉。
“紅姐,你瞧見上回三郎神君讓白靈兒一腳踢到聖母池那副狼狽樣嗎?真好玩!不過神君太不通情理,竟把白靈兒關在‘玉箱盒’裡三天才放出來,他真是老頑固,你說是不是呀!紅姐。”藍靈兒喋喋不休的說著。
“嗯。白靈兒,你是不是仍在氣神君?”紅聖女問正愁眉不展的白靈兒。
“神君我另有法子來報復他,倒是有一件是令我挺煩心的事。”白靈兒更加深鎖眉頭。
“何事煩心?不妨說來聽聽,說不定姐妹們能替你分擔。”紅聖女極關切的道。
“是啊!白靈兒是大家的開心果,是不該有煩心之事!”其餘人亦認同。
“我的後世有劫數,你們說我不該煩心嗎?”白靈兒輕點地,把自己懸在空中,對她們苦笑。
藍靈兒不信的彈指,才睜大眼。“她躲不過這劫數嗎?”
白靈兒不語的飄浮到群花間,而後著地道,“我該如何是好”難不成要睜眼看著另一個我死去?“
“這是鬼王給她的劫數,想必鬼王已在魂魄名單中填入她的名字,任誰也無法更改。”紅聖女沉靜的訴說這事實。
白靈兒機靈一動道,“或許我能下凡警告她,要她小心防範就可,你們說好不好?”
她們互看一下,立即驚恐失色大喊。“不成!”
“怎麼不成?”白靈兒不明白。
“下凡須通知帝王,且須經由他允許。”
“但你已被他禁足不可下凡。”
“若是要擅自下凡,必會慘遭天規懲戒。”
“這念頭萬萬使不得。”
個個緊張的規勸。
雖然忠言逆耳,但做大姐的紅聖女仍是要吐出諍言:“為了你好,我們只好看管你的作為。”
白靈兒看她們眾志成城的態度,下凡?妄想!
不!她不會打退堂鼓的。要救後世也只有下凡警告她了,根本毫無他法,有法子溜下凡的,她白靈兒是天界的五聖女中,最為機靈的聖女,只要偷偷到人間別讓帝王查黨,大不了再次關到“玉箱盒”中受刑罷了。
再過些時日即是帝王的大壽,那時他們一定忙得不可開交。嘿!嘿!她白靈兒就趁此偷溜去幾間不就是完美無缺之計。她心裡正賊賊的笑。
安旻選坐在咖啡廳極不明顯的角落,手中拿著湯匙攪動咖啡不下百次。她看著表,鼻中拂出怒氣。“遲到!遲到!你永遠只會遲到。”安旻口中不停的吐出怨言。
“安旻,抱歉!遲了點。”風義在她身後傳出歉意,即速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便繞道坐在她對面。
“遲了點?兩個小時你叫它遲了點?那你不如干脆不要來算了!”她怒由心生。
“我是有這打算——”
“你……。”他為何就不能說些謊言來哄騙她嗎?非得每回讓她氣不可消,偏偏自己對他元法記恨,只要他那迷人的一笑,她就將任何事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算了。”
“但我還是得說原因。”風義見她有意凝神聆聽,清一清喉頭道。“第一,你忘了我仍在工作中就約我出來,第二,我和蕭正傑正研討一項企劃案,第三,最重要啦……”風義故意吊她胃口,停頓了一會兒。
安旻不耐的白他一眼。
風義嘴角一抹得意的笑。“第二,我發現你敬愛的乾哥哥正在過春天呢!”
“春天?什麼意思?我不懂!”她是不明白,那何風義總愛話中故弄玄虛,她也沒有那好生的脾氣去猜,因為有件事使得她的心底降低極點。她不明就裡的問。
“戀愛啦!笨呆子。你說這算不算是好訊息?”
“那要看大哥的約會物件是何許人物吵!”在她心中只有佐姐才能坐上她幹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