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少跟自己老婆搞事。
家裡的黃臉婆現在老實多了,只要有錢,其他都不管他了。
只是這女人身材再好,天天面對也會膩味的。
“出了什麼事情了?慌慌張張的!”
被自己老闆一吼,女孩子立刻安靜下來,這時所長吭聲了。
所長是這裡的熟人,那女孩子也知道他有股份,見大老闆問起,便把自己手裡的報紙拿了出來。
“我們廠上報紙了,上面報道了廠裡把員工當成豬狗,生活環境十分惡劣,經常拖欠員工工資報道出來了。”
對於這個助理來說,她覺得這事情算大事了,這可是報紙呢,很多人都能看到。
但是房間裡面的兩人都沒把這事當回事,對於他們來說,不就是上個報紙嘛,有什麼關係?
有機會了,他們再去找那家報紙的麻煩,問問他們為什麼套自己工廠的黑材料。
“這算什麼屁事!他們報道了又如何?什麼報紙來的?我回頭找人去找他們麻煩去,他們從哪找來的資料。”
不是兩人太囂張,而是這時候真的有很多這樣的工廠,很多人甚至幹了一年都拿不到工資,但是基本上什麼辦法都沒,不了了之。
不少報紙也有報道,但是最後都沒翻起什麼浪花來。
所以什麼待遇差啊,拖欠工資啊,在這時候是常事,根本就沒幾人當回事。
運氣好的碰上管事的人,或者還能找回一些工資,運氣不好的那就是白乾了。
然而兩人意料不到的是,這次的事情跟他們想象的還真不一樣。
市裡的一份報紙最先報道了玩具廠的事情後,其他報刊竟然也跟著報道起來,甚至連玩具廠不準人辭工,逼著人幹活都報道了。
一時之間,不少的人都知道香山有這麼一家玩具廠。
玩具廠老闆覺得這不算什麼事情,但是玩具廠的其他供應商卻都緊張起來。
這麼多的報紙報道,一看就是不妙的情況。
有帳的趕緊過來收賬,新材料訂購必須要現金才給貨,要不然他們不敢跟玩具廠往來。
而這些不過是剛剛開始,接著幾個老外過來了解了一番情況,核實一些東西。
這幾人都沒去他們廠裡看,只是看到連續幾份報紙都報道了玩具廠的事情,他們立刻就跟總部那邊反應了情況。
然後總部那邊一份傳真發到了玩具廠,不僅訂單泡湯了,還要把他們的定金退回去。
措辭很嚴厲,如果不退,他們會跟玩具廠打官司。
玩具廠老闆這時才感覺到慌張起來,似乎事情的走向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事情的變化快的讓人目不接暇,各種問題接踵而來。
他筋疲力盡的各方應付,最終還是無力迴天,很快玩具廠就因為資金出了問題倒閉。
玩具廠老闆以前掙的錢全部砸了進去,現在不僅沒掙到錢,還欠了一屁股債。
這讓他幾乎要瘋狂了,天天在辦公室砸東西,卻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這些變化。
短暫的幾天內,一切把他逼入了窮途末路,就連那個被他睡厭的助理最後也背叛了他,還給他捅了一刀,捲了他最後的資金跑了。
玩具廠老闆最後被逼的想要賴賬要跑路,卻被他的供應商給堵住要錢。
除此之外,還有一堆要工資的工人等在廠門口,以及聞風過來的記者。
“呃,這樣還真行啊。你說他會不會想起是你動的手腳,然後來找你麻煩?”
韓雪和劉暢遠遠的在車上看著這一幕的時候,有點驚訝的問向劉暢。
劉暢的手法其實並不難,從結果往前推,無非也就是利用了媒體把這件事情推波助瀾。
然後利用了玩具廠上家的一些顧忌,逼著玩具廠老闆資金鍊出現問題,然後被逼著破產。
想起他讓自己辦的另一件事情,韓雪有點擔心。
比起玩具廠老闆來說,劉暢讓做的另外一件事情就大多了。
雖然自己不懂政治,但是那些東西看起來很嚇人的呢。
如果被自己不小心捅了出去,到時候會是什麼結果?
“他沒機會了,以前囂張過了,這次他跑不掉,會有人找他麻煩。”
劉暢看了眼狼狽的玩具廠老闆,笑著回道,然後開著車子帶著韓雪回香山去了。
這只是開始,後面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大餐。
劉暢說的沒錯,玩具廠老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