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連到家裡,王慄回頭問了劉暢一句。
他親戚家在山裡,那裡遠離了市區,而且也不用擔心市裡的那些人找過去。
去那躲幾天風頭,比在他們自己家安全多了。
“嗯,行。正好去你親戚家打幾天獵,釣幾天魚休息下。”
劉暢聽後應道,這幾天對於他來說,太費腦子太緊張了,現在還真需要一個地方放鬆休息下。
南方就業中心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走上了正軌,並不需要劉暢時刻盯著,早點過去晚點過去並沒多少關係。
兩人迎著夜風,朝山區飛馳而去,丟下市裡一地雞毛。
劉暢並不清楚的是,吳老黑比他想象的要醒來的早。
他砸那一下並不重,只是讓吳老黑頭破了個洞,流了不少血,臉上還颳了一道口子,然後暈了一會。
送去醫院包紮好後,吳老黑就醒來過來,然後整個人狂躁起來。
從小到大,他就沒遭過這種罪。
不僅腦袋被開了瓢,臉還破相了,這口氣他沒法忍下去,甚至連閉眼都不行。
腦海裡總是迴響著那句“動手!武老闆說了,趁著這個機會,今天滅了吳老黑!”
所以傷口包好後,當即把自己的人馬全部叫齊,狠狠的去掃蕩了一番武老大的地盤。
比較遺憾的是,武老大不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去了鄉下,所以並沒什麼事情。
遭殃的是肖志傑,他從省裡回到市裡,一直就在安排人盯著劉暢和張家,所以呆在市裡。
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被吳老黑帶人堵住了,吳老黑根本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讓人先死手弄一頓再說。
肖志傑的身份市裡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恰恰吳老黑知道。
沒找到武老闆,他的私生子一樣。
肖志傑就直接承擔了吳老黑的所有怒火,除了剩下一口氣,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
那張英俊的臉也沒了,全是傷口。
這讓肖志傑幾乎要瘋,狠狠的盯著腦袋包的跟粽子一樣的吳老黑,想要把吳老黑連皮帶骨吞了,可惜沒用。
吳老黑晚上跟另一幫人火拼,保密工作做的不錯,肖志傑還是事後才知道。
當時他還在約束自己的人,不讓他們去跟吳老黑的人沾上邊。免得惹了吳老黑。
他不明白,這傢伙怎麼突然就跟瘋狗一樣來掃蕩自己了,難道他想獨霸市區?
吳老黑沒有跟肖志傑解釋什麼,在他眼裡,除了武老闆有資格跟自己站一塊聊兩句,其他全沒放在眼裡。
讓手下人把肖志傑帶走後,武老闆其他的場子全部被吳老黑清掃了一番,明天再等武老闆過來要肖志傑。
如果折騰一番,晚上已經悄悄過去,黎明不知不覺就到了。
“劉暢,你現在在哪裡?”
劉暢和王慄到他親戚家的時候,天剛剛亮。王慄的親戚這時已經起床了,兩人噌了個早餐,然後提著釣竿就往附近的大水庫而去,王慄的親戚也沒懷疑什麼。
只是劉暢剛剛把釣竿甩了下去,張雪的電話就過來了,聲音似乎有點驚喜。
“我在鄉下釣魚呢,怎麼了?”
市裡現在什麼情況,劉暢現在沒有訊息來源,完全不清楚。
張雪一大早就找自己,還帶著驚喜,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壞訊息,所以劉暢也沒隱瞞自己現在的情況。
“我爸醒了,他騙了我們!”
聲音中有驚喜,還有點小不滿。
對於張雪來說,一大早看到自己的父母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心中就是這種情緒。
“你爸醒來了?這是好事啊。”
聽了張雪的話後,劉暢有點莫名其妙的意思,不知道張雪鬧哪樣。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早就醒了。我們過去省醫院的第二個晚上,我爸就醒了,他跟我媽合夥騙了我!”
張雪有點氣鼓鼓的回道,這兩人太壞了,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這幾天一直在擔心?
“呃…..你爸醒了就好,那你家應該就沒什麼事情了。”
劉暢聽後愣了下,無論如何,張雪爸醒了就是好事。
其他的,也沒那麼多計較了。
張雪爸為什麼裝昏迷,劉暢能猜到一些,但是說出來也沒啥意義,心中知道就好。
“你在鄉下哪裡釣魚?我去找你!”
這幾天所有的擔心隨著自己老爸的回來全沒了,雖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