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我真的喜歡他嗎?還是我只是想要調教這個肉體–應該是這樣的,但為什麼被他這麼一問,我突然有點……心酸呢?我為什麼要想這些呢?
“我……我是壞人啊……”
眼鏡仔這麼說著;他這才發現浩然在說話的同時已經停下了動作、現正胸膛起伏地喘息著。或許是為了要阻止他再亂問什麼問題,眼鏡仔不給浩然休閒,又再度發狠地開始撫摸著他一身結實的肌肉。
“呃……住手……”
剛才在喘氣律動的厚實胸肌,現在被兩隻手不停按摩。眼鏡仔當然不會放過少年的乳投;但在充份調教它們之餘,讓他愛不釋手的,是拳擊手結實胸肌後方,那一條條交錯繃緊,像鋸齒又像鱗甲的前鋸肌–這可是隻有肌肉發達、贅肉又少的運動員才會有的珍寶。
沒過多久,浩然又高潮到難以自抑;然後又再次不自覺地主動菗揷教練握著他男根的右手。然後眼鏡仔又會放手、任由浩然發現自己的陋行、再滿懷羞恥地停下身體的動作。
一路上就這麼一次次地折騰下來;想當然,陳教練的手上早就積滿了少年馬眼流出的愛。氵夜。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去,眼鏡仔看浩然已經快要不行了,就命令教練把手收回。
他自己的雙手也不再移動,而是改坐在後座地板上、對著浩然的側面、靜靜地將雙手放在他的胸膛、腹肌上,然後緩緩地釋出水相妖氣,讓被折磨了一整個早上的浩然忍不住放鬆地睡去。
熱血的拳擊少年,就這麼安靜地在敵人的車裡,一絲不掛地、還持續勃起地,熟睡在敵人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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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故事說到了益凱和廷威意外被一鼓妖氣捲入,由水相神兵“冥甲”魔化而成的淫慾曼陀羅之中。
兩人一回過神,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異樣的世界;該怎麼說呢……雖然沒真的到過魔界(比武大會那次只是移動到交界處的武鬥會場),但兩人不約而同的認為自己身處在魔界的某處。
至少眼前所見的、朝自己兇惡奔來的,絕對不會是正常的生物–比較像是人和某種恐龍或鳥獸融合之後,漫畫裡怪博士會創造出來的異生獸。益凱身上還有內傷、廷威則是功力消耗了不少;但兩人和這三隻怪獸對戰時,發現牠們的戰鬥力倒也不高、三兩下就陸續將之擊斃。只是自己似乎身處在這些怪獸的群聚活動範圍,不時會再遇到兩三隻、五六隻不等的怪獸;讓益凱兩人殺不勝殺。
為免最後筋疲力盡、真氣耗竭,反而寡不敵眾;在廷威的建議下,兩人以“找尋避難所(山洞、山頂、遠離獸群的大樹上)”為目標開始移動。至少先確保體力和夜間安全,再思考要怎麼回到人間。
不過其實兩人所處的是這個曼陀羅自行創造的異空間,這些怪獸也是曼陀羅用來煉化入陣者所生的;之所以威力不強,是因為目前曼陀羅還沒有被人拿來修煉。
一旦“性力密宗”的曼陀羅上出現修煉者,該修道者的功力就會成為異空間魔獸們的力量來源、而反過來空間裡入侵者殺怪反抗的功力,就會迴向成為魔障考驗著修道者。最後如果不是修道者成功煉化死在陣中的敵人,就是敵人反制、讓修道者走火入魔、破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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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秘密基地所在的廢校,陳教練依指示將車開到行政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將浩然叫醒後自己先行開車回去。浩然並不會因為“目的地到了”而有半點雀躍之情,因為他一下車就看到了更嚴峻的考驗–金髮佬在樓梯門口,正不懷好意地望著他。
金髮佬的不懷好意,可以從他刻意掏出牛仔褲拉鍊外、裸露而且充血勃起的蔭。經看得出來。他從眼鏡仔手中接過了浩然的身子、繞到他身後,伸出手指熟練而冷酷地撫摸著少年的敏感部位,尤其是乳投和陰囊;不消說浩然早就被水相妖氣泡製一整天的身體沒多久就陷入了高潮。
和眼鏡仔的情慾交纏不同,金髮佬對浩然只有仇恨;他不打算“調教”,只打算“凌虐”。將浩然擺佈得無力反抗之後,金髮佬用他經妖法重塑而異常肥大的肉木奉毫不留情地直接捅入少年後穴。
“呃……”
少年忍不住發出的低吭,沒讓金髮佬停下手動作。他先將原本綁在扶手的拳擊手套解開、給浩然戴上,同時指揮眼鏡仔拿DV到樓梯上拍攝;跟著將水相妖術從跨間的怪物攻入少年的後庭、和先前李昌宏(帶頭的)的妖氣相呼應,光是這樣的攻勢,就已經讓少年無法把持意志、亢奮到不能自己。
然後金髮佬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