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沒有嫌棄他的口水。
陳諾心裡甜滋滋的,“你再喂一口。”
竇燕轉過臉來:“你沒手沒腳,不會自己吃啊,妙妙又不是家裡的傭人。”
陳諾示威地咬住徐妙剛遞過來的勺子,朝竇燕翻了個白眼。
竇燕懶得理他,吩咐司機往市中心開。
“不回家啊?徐妙還要複習,你搞到太晚她等會又要熬夜。”
竇燕看向徐妙,“妙妙,我們先去個地方,今晚不急著學習。”
徐妙乖巧地點頭。
車開到竇家名下的酒店,進了一樓貴賓廳包廂,陳諾愣住,繼而將徐妙護在身後,不悅地問竇燕:“他們怎麼也在?”
王父王母押著王夢上前,朝他身後的女孩子討好道:“是徐妙同學吧?你好,我們是王夢的家長,這次的事,是王夢不對,我們特意帶她來向你賠禮道歉。”
陳諾皺緊眉頭,直接替徐妙回應:“不接受。”
王父王母看向竇燕。
竇燕雙手抱肩,“聽到沒,我兒子都嫌你們沒誠意。”
陳諾一愣,他本來以為他媽是喊人來和解的,聽這語氣,原來不是和解,而是興師問罪的。
王父王母對看一眼,繼而恨恨地呵斥王夢:“跪下!”
王夢不肯。
王父一腳踢過去,“在局子裡待了十幾天還沒待夠?還想再進去?”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被養壞了,從小到大欺負同學的事沒少幹,他就這麼一個女兒,戰戰兢兢捧在手心,看她成績過得去,也就沒怎麼管。
哪曉得這次竟惹到尊大佛。
恨啊。
之前明明打聽清楚,說是個家世普通的小啞巴,想著她啞巴說不出話,掀不起什麼波瀾來,沒想到……
徐妙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跟前滿臉不甘心的王夢。
宿主也曾像這樣被強迫著下跪,只為了供以王夢為首的女生小團體玩樂取笑。
宿主遠離父母,沒有像她這樣主動利用父母的關係,攀上竇燕這個乾媽。宿主入讀邵水一中的時候,竇燕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閨蜜的女兒也在邵水唸書。
宿主的母親臉皮薄,除非是宿主主動要求,否則她也沒想過麻煩別人。
邵水全封閉式管理,作為普通學生的宿主,被王夢她們控制,根本沒有機會求助。直到最後不堪受辱跳樓自殺,宿主的父母這才反應過來,上學校想要討個公道。
內斂的知識分子,求助無門,最後還是由竇燕出面,強壓著學校交待事情原委。可那時,罪魁禍首們早已經畢業各奔東西,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王夢一邊哭一邊磕頭道歉:“徐妙對不起,求你原諒我。”
徐妙往陳諾身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