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卻仍是止不住我的哽咽……忽然,他低頭,用那冰涼的唇吻上了我的嘴,那嘴唇柔軟,涼氣直徹心扉……
不管了,我只想要如此抱著他。我緊緊勾住他的脖子,不讓他的淺吻離開……
良久,他才嘆息著抬頭,看我,低聲道:“煙兒,只要你願意,縱使粉身碎骨,我也不怕!”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要說,什麼也不要說,更不要說這詛咒的話,只要看著你,我就已滿足……
他應能讀懂我的心,酸楚一笑,喃喃道:“我果真無用,不能與你雙宿雙飛……”
我靠在他冰涼的胸口,聽那同樣冰涼的心臟有力地跳動,低聲說:“我,心甘情願……”
第二十六章 如煙被迫認親兄 左楓巧舌勸柳搏
過了幾日,柳搏身體基本無甚大礙,惟有眼睛還看不見,不過已能感覺到光線了。隨著他一天天好起來,我的心裡也越來越發慌,若他能看見了,不知還能不能認出我來?不成!我得想個法子,不如出去躲幾天去?我想到便要去做,風風火火地將師兄拉到一邊偷偷說:“我那討債的哥哥過幾日眼睛應會好了,我想出去躲幾日!”
師兄無奈笑道:“莫要瘋癲,你能躲得幾時?既然這麻煩引來了,不如靜觀其變吧!他乃你的兄長,不同於旁人,旁人來了興許會要了你的命,但你的兄長此刻斷不是為害你而來,頂多是將你擄走,再去找那劉恆的晦氣罷了!”
我撓頭笑道:“我既不願再回那家,也不願與劉恆發生糾葛,即便是找他晦氣也不想。”
師兄微笑頷首,道:“你這嘴硬,心腸卻還是如此善,不過,以我來看,你這兄長並非奸詐之人,性情與你倒是相差無多。”
我驚歎,道:“怎會?你可忘了十多年前可是他母子差點將我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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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才笑道:“‘火化’?虧你想得出這奇怪說頭。”
我笑道:“‘火化’在我那世界中可是燒死人的意思。哼,若不是你救我及時,哪還會有我今日?”
師兄靜靜看我耍寶,笑道:“你定是誤會他了,惡毒的乃是你那姨娘,他當日僅是個十來歲的孩童,又哪來那許多心思?只是你二人性情太過相似,彼此鬧些矛盾倒也正常,孩童時的摩擦大可不必記仇。”
我撇了撇嘴,不再理他,看來藏起來他似乎不是很同意。
當晚,吃過飯,我在院中溜達。
“小公子!”我回頭,卻見柳搏摸索到房門口,倚在門框上喚我。
我走上前去,道:“公子才好一些怎又亂跑?你看不見,若摔倒可如何是好?”
他裂嘴一笑,甚是燦爛,恍惚中,我想到了兩個人,一個是沉穩而又不苟言笑的大哥柳執,一個是時常壞笑的東風。而柳搏正好界於兩者之間,不是那麼呆板,又不是那麼張揚,雖然笑得燦爛,但卻要比東風收斂許多,甚至要純淨一些。
他有些靦腆地笑道:“在下好生寂寞,又不好意思打擾先生,不知小先生可否陪在下聊會?”
我見他如此說,想起了上次本答應他陪他聊會,卻因心情不爽而食言,心中生了些許愧疚,便道:“在下求之不得。”正好可以藉機探聽一下那對我疼愛有加的爹爹的近況。
柳搏轉身摸索著進屋,卻未留意腳下的門檻,微微絆了一下,趔趄。
我忙上前一把扶住,牽著他的手邊往榻前走邊道:“公子再等幾日便可大好,這幾日還是多忍耐忍耐,莫再亂跑了。有事吩咐李貴去做便是。這山上人家,本就粗陋,伺候不周之處還請公子見諒……”
我絮絮叨叨地說著,將柳搏牽到榻上坐好,卻發覺他正若有所思地低頭不語,便問:“公子在想甚?”
他嘆息一聲,道:“小先生這手與女子一般柔軟,倒叫我想起了我那與小先生同名的妹妹。”
我心中一緊,笑道:“在下一貫玩劣,未乾過甚粗糙的活計,倒讓公子見笑了。”
他苦笑道:“是在下觸景生情,與小先生無關。”
他又一陣長嘆。我靜默看他不語,好在他此刻眼睛看不見,不然定會懷疑我此刻審視他的目光。
半晌他才幽幽道:“舍妹煙兒自幼聰明懂事,深得家父寵愛。煙兒乃是夫人所生,夫人也因此亡故,家父與夫人感情甚篤,因此對煙兒甚是上心。當時在下乃一頑童,見家父如此溺愛煙兒心下時常不平。煙兒乃家父中女,所得寵愛卻是家中兄妹中最多之人。要知道家父一貫嚴厲,從不曾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