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笑來,說道:“事情有變動,所以…”她上下打量著田澄,“澄澄,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啊,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田澄笑了笑,輕輕按住沈秀茹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修文媽拉拉雜雜說了一些瑣碎的話,中心意思大抵是讓她好好照顧自己。田澄聽著,眼光瞥到一邊站著的,臉上微微流露出不耐的修文。
“登機了。”修文開口道,伸手替沈秀茹拿過一隻隨身的小包,打算離開的意思溢於言表。
田澄只好放開了沈秀茹的手,送她至登機口。
沈秀茹仍在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田澄,眼中無法抑制的是不捨,似乎有一些愧疚,而修文卻只是大步向前。
田澄揮了揮手,保持著微笑,目送他們母子離開。
然而當他們的身影已在視線之外,田澄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不被傷害。雖然…她一再地告訴自己,修文沒有錯修文沒有錯,可是,他的冷漠出乎了她的意料。即使他們無法成為伴侶,又或者連朋友也不能當,但是,修文的態度完全已臻敵視,這讓田澄再也無法去麻醉自己,再也無法去壓抑那一絲絲的,對修文絕情的責怪…和難過。
田澄強迫自己揚起笑容,眼淚卻無法不流出來。
現在,我是真的…只剩下自己了,爸爸。
不遠處,一個人靜靜地站著。
機場人來人往的喧鬧和穿梭中,他始終定定地站在這裡。
以前、現在,他始終是——站在一邊看著一個看著別人的人。
就在幾天前,他以為,終於可以改變了…他以為。
那一個晚上,田澄在睡,他親下去的時候是忐忑的,可是後來,他發覺她只是閉著眼睛裝睡罷了。因為她沒有拒絕…所以他單純地以為,這是接受。
然而現在看來,這些天他的種種焦躁都像是自導自演的爆笑劇。
田澄就站在離他的不遠處,他靜靜地看著她的痛苦,她的痛苦,是因為修文決絕的背影,而他…連痛苦的資格都沒有。
寧輝的單曲順利地錄製完成,他該專心回片場去完成那未完成的劇集拍攝了。
“怎麼,是不是還有些不捨吶?”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