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話民女已經跟恆王說過,現在再跟皇上說一遍,還請皇上賜給金牛山平反詔書,讓他們沐浴皇恩,融入大魏,以慰山中百姓殷殷之心。”說完,珍珠跪在魏帝身邊。
“詔書的事兒容後再議,現在朕只想弄清楚你是誰?你說你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就什麼都忘了,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是真怨恨朕,還是想不起朕來呢?”魏帝也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道。
珍珠對魏帝說的心裡很氣憤,心裡有一團怒火,馬上就要噴薄而出了,蹭的站起來,盯著魏帝,氣的直喘粗氣,折騰了自己這麼多天,原來根本就沒想給自己詔書,不給就不給吧,原來不給自己詔書就是因為這麼一個子虛烏有的想法,自己可能跟這位大魏天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曖昧關係——珍珠認為是曖昧關係,其實這是正當的關係。
“怎麼生氣了,想起來了?”魏帝轉過身來用他那彷彿洞悉一切的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珍珠。
“我生氣當然生氣了,折騰了這麼多天,原來皇上就沒想給金牛山百姓詔書,倒是珍珠不懂事,奢望過多,想著皇上金口玉言,已經答應的事兒,一定能辦成,那知道會是說著玩兒,開玩笑的。要說我想起什麼來。這民女倒沒有,現在皇后也嚇暈了,皇上還是趕緊回去看看。民女這就回去了。”珍珠說完就要往外走。
“站住,朕說了讓你走了嗎,放肆,越來越不像話了!”魏帝厲聲道。
“皇上,珍珠是來領赦免詔書的。既然沒有赦免詔書,珍珠留在這裡做什麼,漢人不是都講究男女有別,女子不得拋頭露面嗎?皇上總不讓珍珠回去不知是何意。”珍珠道。
“喝,你倒和朕說起三綱五常來了,你從出了宮門。乾的那件事是符合三綱五常的,現在和朕說這個,不是嫌太晚了嗎?朕說不準你回去就不准你回去。五福,去給珠兒安排住的地方,讓他陪侍乾清宮!”魏帝盯著珍珠道。
五福也不知道要不要按照皇上說的做了,按皇上說的,這珍珠沒名沒分。外面的人都知道她是個棄婦,這個身份怎麼陪王伴駕。不按皇上說的辦,這就是抗旨,這,這可如何是和好,最主要的是兩人現在都在火頭兒上,任誰這時候也不敢勸。
“什麼,陪侍乾清宮?這是什麼道理,這不是強搶民女,逼良為娼嗎?這也是大魏天子該說的話,該辦的事兒嗎?如果皇上非要如此,珍珠就以死抗爭!”珍珠怒道。
“朕讓你陪侍乾清宮是恩典,怎麼就是強搶民女,逼良為娼了,你是妓女還是。。。。。。還是朕是嫖客,滿嘴的村言俚語,不像話!”魏帝滿臉血紅,青筋暴起,怒道。
“宮主,不用以死抗爭,你死了不是也要屬下們死嗎?你死了,我們也不能獨活,既然左右都是個死,不如就拼了。我們金牛山沒有皇帝的詔書,不是也安安穩穩過了這麼多年嗎?以後沒有也照樣過!”蠱巫幾個闖進來,對著魏帝怒目而視。
“哼,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了,身有反骨就是身有反骨,就憑你們幾個就敢在皇宮大內撒野,你們還真是不知道深淺。”魏帝斜眼看著四大巫師。
“哼,哼哼,我看你這漢人皇帝是不知道我們大巫師的本事,不知道宮主的能量,宮主是天下蠱主,如果宮主暴斃而死,天下大小巫師就都會被自己的蠱反噬,如果各位巫師都知道了自己被反噬是因為皇上的原因,不知道到時候這皇宮大內會是什麼樣子!”蠱巫說完這些,臉上紫氣突顯,鮮紅欲滴,頭頂上青氣流轉,妖媚異常,“聽說皇宮裡歷來嚴禁巫蠱之術,皇上怎麼會讓這個天下巫蠱之主住在皇宮裡,以後宮裡出了事兒,我們宮主說的清楚嗎?”蠱巫搖曳生姿的走向魏帝,伸手在魏帝的臉上抹了一把。
“你放肆!”魏帝現在絲毫覺不出有什麼香豔來,心裡只有恐懼,剛才摸了那一下,有沒有給自己種蠱呀,不管這個妖女說的是不是真的,魏帝現在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宮主,我們走!”蠱巫請珍珠走。珍珠邁步往前走,聽後面魏帝道:“珠兒,你可以不認朕,但是香官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總不能這麼不認他吧,都說虎毒不食子,何況。。。。。。”
珍珠這些天被折騰的怒火,剛才所聽到的所想到的前前後後,一下集體爆發了,慢慢的轉過身去,盯著魏帝雙眼冒火一字一頓的道:“你說那個可憐的女子是大皇子生母?你說那個身中曼陀羅之毒的人是你的女人,你說那個死了連一口棺材都沒有,被扔在死人堆裡的女人是後宮嬪妃?那個生產完就兩個月你就讓她時刻陪墨,侍書!你這是寵愛她,還是嫌她死的慢?我是大皇子生母,那個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