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事,大人考慮得怎樣?”
董家軍大營不止一個,自從兩位老人被刺殺之後,董士選知道,將軍然來是不一定死在戰場,然來還會窩囊的死在大營。
他還不能死,至少不是現在死,他的大仇還沒報,他的理想還沒實現,他要看著張貴死在自己面前,至少也要看到張貴的屍體。
然而前兩天軍營被潛入宋軍之事,已經把董士選嚇得半死,當天當值的副將,第一時間被拉出去砍了頭,還有就是當值計程車卒,也受了罰。
董士選又命令新造了幾座大營,決定要讓宋軍分不清東南西北,如此一來,董士選才安心了不少,又挑選親信的族人,和自己共住,這樣才把高高掛起的心放到中間。
兩天的強攻,只給他帶來了屍體之外而沒有任何訊息。
張貴,沒有任何動靜。
而兩天的強攻也證明了一件事,揚州堅不可攻,至少目前不可攻。
“大人英明,呂將軍果然加快了行軍速度。”邸浹一臉微笑,猛拍馬屁:“聽說呂將軍的前鋒已經到了高郵。”
張邦直有點擔憂問道:“小兒張宏聽說還在高郵,會不會被呂將軍誤會?”
“張老爺子,這又怎麼誤會呢?”薛軍勝連忙說道:“那個所謂的呂將軍的親信不是過去迎接呂將軍了嗎?”
張邦直點點頭:“沒有誤會就最好,只是山中的那些小賊實在讓人討厭。”
“小打小鬧而已,撐不了大氣候。”董士選搖了搖頭,問道:“張老,前天潛入之敵軍,現在可有訊息?”
張邦直搖了搖頭,道:“老夫問了軍中將士,說影子也沒看到,這些人實在是狡猾得很,老夫懷疑是山中的那些小賊所為。”
“嗯,”董士選揮了揮手,這兩天他也沒敢熟睡,任何風吹草動就被嚇醒,實在是疲倦,聲音也有幾分沙啞:“那張老認為,那天出現的那條火龍,跟揚州可有聯絡。”
張邦直年老成精,見多識廣,沉思了片刻,道:“宋軍拼死進入大營,又費勁心思擺起了火龍,老夫認為他們是想向城內傳遞某一個重要的訊息。”
“傳遞訊息?”董士選疑惑的看著張邦直。
張邦直點點頭,道:“那條火龍,其實認真看去,隱約可以看到有一些波斯文字,只是老夫不懂波斯文,所以猜不出來。”
“有什麼訊息值得對方如此冒險?”董士選不由沉思起來,突然撫掌笑道:“必定是呂將軍援軍到來之事。”
“這樣就明白了,呂武前天遇到襲擊之事必然不假,如果呂武說的話也不假,那就是說潛入軍中大營的人就是襲擊呂武的那批人。”
“也就是說,潛入大營之人,有可能就是張貴身邊的親信。”
“那、那是說張貴到了揚州?”邸浹實在佩服,想不到僅僅是一絲線索,董士選就可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推斷出來。
“不,這恰好證明了,張貴並沒有來到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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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揚州慢(15)
( )第六十九章揚州慢(15)
清晨,朝霞灑落在山林之間,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唱著小曲兒,偶爾有幾聲慵懶的叫聲,那或許野獸在顯示它的威嚴,這是一個平和的世界,讓人生不出憤怒。~
山林很茂盛,不過頑強的朝霞,依然透過縫隙之間探進頭來,淘氣的陽光卻看到不少人正凝神注,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物體,在看著遠方。
“二弟,這肯定就是呂文煥老賊的大軍了。”山腰之中,大旗的雙眼閃閃發光。他向來習慣於萬軍之中取人頭,從千里眼看去,呂文煥夾縫在人群之中,不過明顯可以看出和以前相比老了很多。
想當初襄樊戰役,呂文煥的頭髮還是黑的、鬍子也沒有白,精神要好很多,雙眼是炯炯有神,臉上也有幾分肌肉、紅潤。
如今的呂文煥,若不是李希提醒,大旗甚至認不住他來,遠遠看去,就彷彿是一個瘦小的老頭,僅存一絲精肉,包裹在皮囊之中,就如行屍走肉一般苟存。
這莫非就是叛徒的下場?大旗有些不忍心,畢竟怎麼說,呂文煥對襄樊是有功的,呂文煥也曾經算是一介英雄,然而往事又怎麼還能回首?
潑出的水。
呂文煥走上的是一條不歸之路。
“二弟,總不能讓呂文煥老賊如此安閒?二弟可有什麼辦法?就算是噁心他一下,老子也高興。”大旗把千里眼遞給李希,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