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問道:“錢廠長,你想知道些什麼?”
“什麼都行?”錢峰一邊拉開原本虛掩著的房門,一邊回道,同時他也連喝了幾大口的濃茶,這宿醉之後的感覺確實很不好受。
而這時,門口正有一個有些映像的招待所工作人員經過。
錢峰連忙喊住道:“同志,能不能麻煩給我弄點吃的過來。”
錢峰作為空降副廠長,而有還是生產副廠長,可以說是整個糖果廠的名人,特別是他又如此的年輕,當天給他接風時,差不多招待所的所有職工都圍過來看過,特別是這幾天,錢峰昏睡不醒,偷偷打量他的也不在少數,特別是家裡有漂亮的女兒的。
對方一見是錢峰哪還會不答應。
隨著對方一走,錢峰知道自己醒過來的訊息應當很快會傳過許有為的耳中,所以他再一次向歐陽蘭蘭問道:“有什麼就說什麼吧,特別是現在廠裡的效益情況?”
“效益?”歐陽蘭蘭神情明顯的有些不自然,過了好一會才回道:“這效益我就不好說了,您還是問許廠長吧。”
錢峰一聽不由有些奇怪,不由問道:“為什麼?”
歐陽蘭蘭只是直接搖了搖頭,然後道:“錢廠長,既然您醒了,我就不在這裡陪你了!”
說完,歐陽蘭蘭居然直接跑了出去,這讓錢峰著實的有些奇怪。
很快,四菜一湯,一小盆大米飯被招待所的一名工作人員端了上來,如今的國營企業,差不多每家都有一個自己的小食堂,小招待所,這裡的大師傅手藝雖然不見得比後來所謂的招待賓館大師傅好,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一些拿手的小炒。
顯然,這位大師傅對錢峰也是拿出了十成的手藝,四樣小菜炒得是色香味俱全,讓餓了兩天的錢峰是著實的吃了三大碗。
許有為等人動作也很快,錢峰剛吃完,他跟數名數廠長便走進了招待所。
一見到錢峰,許有為表現得異常熱情,“小錢,醒了?”
錢峰苦笑著點了點頭,不管許有為今後會如何待他,在他沒有翻臉之前他還是不願意過多得罪,其實很多時間,對抗中也是可以找到共同方向的,如果他能跟許有為之間共同的方向,也許對雙方都有利。
“對不起許廠長,我酒量低,不知道有沒有耽誤這兩天的工作。”
許有為笑著搖了搖頭,之後看了看還沒有收拾走的飯菜,直接道:“正好呆會有一個會議,我們一塊過去吧。”
錢峰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會議應當是許有為特意安排給他的,只是是好是壞就兩說了。
跟著許有為一行人,錢峰邊走邊聊,這才知道,不大的糖果廠居然有著整整八個副廠長,如果再加上他,那就是十個,這比例差不多讓他嚇了一大跳。
另外,十個副廠長之外還有一個工會主席,兩個專職副書記,也就是說,糖果廠,光廠長書記之類的就有十多個,如果再加上一些同級別的骨幹,弄不好這個糖果廠的架子更大。
當錢峰一行人走過同樣只有三層的厂部大樓,走進入位於三樓的會議室時,糖果廠的骨幹差不多全部都已到了。
也不知是許有為猜到錢峰會在今天醒特意安排的,還是得到他醒來的訊息後臨時安排的,如果是後者,錢峰知道,弄不好今後的日子他會很難過。
許有為在糖果廠的威信顯然極高,他剛一出現,原本還鬧哄哄的會議室內立馬安靜了下來,全然沒周長生開會時的那種隨意。
“好了,我正式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市裡派來的錢峰錢副廠長,大家歡迎。”
隨著一陣不算熱烈的鼓掌過後,錢峰終於在許有為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全會議室,除了錢峰之外,最年輕的也是三十開外,所以錢峰的出現,對於會議室內的人如果沒有觸動那顯然不可能,特別是幾個,錢峰明顯的能夠看出他們臉上的憤恨,顯然他們認為錢峰一個小年輕,小小年紀坐上副廠長的位置有些不服。
對此,錢峰絲毫沒有奇怪,早在來之前他就考慮過這個問題,在國營企業裡,論資排輩的情緒一直就存在,他們根本就不會考慮能力水平的因素,他們想當然認為自己勞苦功高就應當上高位,所以想讓他們服從一個小年輕,除了讓他們砸掉手頭的飯碗絕對沒有二途。
所以錢峰也沒有試圖改變他們,只要他們今後別找他的麻煩就成。
當然,這些顯然只是錢峰的一廂情願,許有為一番老套常談的開場白後,一名年歲看上去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