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嬤嬤特意託人到廟裡求了個平安符掛在了紀鳶脖子上,紀鳶的屋子裡七七四十九日未曾滅燈,如此,折騰了近兩個月後,這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至此,但凡聽到了那霍家大公子的名諱,紀鳶都忍不住��幕擰�
這也便是她一直懼怕他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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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得這一日的情景,與六年前的那一幕似乎重疊上了。
紀鳶眼裡閃過一陣膽怯及恐懼。
霍元擎一愣,他習武多年,習慣使然,幾乎從未有任何人任何武器近過他的身,對於外界入侵,所有的防衛幾乎全是出自本能的反應,況且他動作敏銳,若非紀鳶,若是旁人,壓根碰不到他半片衣袖。
見將她給弄疼了,霍元擎立馬將她的手腕給鬆開了。
紀鳶立即將手給縮了回去,整個人也下意識的跟著往後縮了縮,只微微抿著嘴,臉色有些白。
霍元擎見她這幅模樣,似乎也回憶起了當年那一幕。
欺負兩個孩子,是他這一生做過的最為荒唐失策的一件事兒,是以,未來幾年,一直對那兩個孩子,多有關注。
眼下,霍元擎只定定的看了紀鳶一陣,忽而將手伸了過去,終於放緩了語氣,淡淡道:“可否傷著了,我來瞧瞧。”
紀鳶將手藏在了身後,久久沒有伸過去。
只垂著眼睛,沒有看他。
霍元擎盯著她顫動的睫毛瞧了一陣,好半晌,只緩緩說著:“我並非故意的。”
不知指的是這一回,還是多年前的那一回。
說罷,微微傾著身子朝紀鳶湊了過去,然後,輕輕地將她的手從身後握著,牽了出來。
動作很輕,與他一貫雷厲風行的舉動有些不符。
紀鳶目光閃了閃。
再一抬眼,只見那霍元擎將她的衣袖撂了上去。
纖細白嫩的手腕上紅了一大圈。
霍元擎見狀,只輕輕的挑了挑眉,過了好一陣,只伸手握著上去,握著紀鳶的手腕,替她輕輕的揉了起來。
他的手指常年握著刀劍,十分粗糲,手心手指間生了一層厚厚的老繭,蹭在紀鳶嬌嫩的肌膚上,稍稍有些癢,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