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雷天痕輕蔑的笑道:“憑你們就想殺我?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訴你,從你踏進來的時候起,你已經不能活著出去了。”
第十五章 血獄
頭領的眼睛裡湧出異常的恐懼,因為他看到了雷天痕眼裡的殺意和無情,現在他相信了,敢於威脅雷天痕生命的人,雷天痕絕對是辣手無情的。
架在脖子上的長刀沒有提起一分,直接狠狠的向另一側抹去,雷天痕強橫的力量之下,加上削鐵如泥的鈦合金刀,一顆頭顱毫無預兆的飛上了半空,在另一個蒙面人的錯愕中,劃出了一道血紅的拋物線,遠遠的落在牢房的另一角。臨死,他也不相信,雷天痕連招呼都不打。
鈦合金長刀的刀鋒泛著帶血的冷光,但雷天痕給人的感覺更冷,似乎他就是個無情的殺人機器。
雷天痕緩步走向牢房門口,蒙面人顫抖著向後退,他還記得雷天痕剛說過不想弄成越獄,所以只有後退,退到雷天痕的攻擊範圍之外,那時就安全了。
站在牢房門口,雷天痕冷眼看了下蒙面人,抬腳就跨出了牢房。
“你~你不是說不會越獄嗎?”蒙面人驚愕的問。
“我有說嗎?”雷天痕突然邪邪的笑了笑,說道:“把其他人都叫進來吧,省得我多走兩步。”
蒙面人怔了怔,狠狠的說道:“你既然知道還敢逞強?如果老實點,我會給你個痛快,否則~”蒙著的臉上,一雙幽綠的眼睛突然精光爆射,隨著一聲唿哨,嘩啦啦的湧進上百人,愣是將不大的牢房擠得滿滿的。
有些人,雷天痕是見過的,不用想,這些都是鬼羅剎的部下了。
“嘿嘿,還是讓我給你個痛快吧。”雷天痕不怒反笑,笑得很大聲,笑到最後,殺意已經洶湧的籠罩住了蒙面人。
蒙面人想要掙扎,卻發現四肢已經僵硬,連手指頭都不接受思維的意識,別說逃,就是想要戰鬥都不可能。
“饒命啊~,別殺我~”蒙面人嗚咽著哀求,獸皮遮住的胯下,竟然流出了汙穢的黃漬。
雷天痕的身影暴進,拉出數個重影,寒光爆射的鈦合金刀,高高的舉起,迅速的劈下,一抹銀色的殘月乍現半空,冷月斬開了血夜的殺戮序幕。
一刀兩半,蒙面人的黑色,瞬間被噴灑的血紅所遮掩,驚恐還殘留在眼裡,但卻相對的越分越遠,永遠也無法拼湊在兩指間的距離。
雷天痕的心在痛,整整十八年,無時無刻不被欺壓迫害,無論是圓頂人還是原人,都將他當作社會的不和諧存在,一旦有機會,必殺之而後快。
“為什麼?為什麼世界這麼大,卻沒有一個容身之處?”雷天痕悲愴的怒問,問的卻只有自己,眼前的原人,有著與他相似的經歷,卻根本不瞭解他此時的心情。而眼前一個個恐懼的軀體內,竟然還有如此強烈的殺意湧出。
雷天痕怒了,全身緊繃著,肌肉仿似鋼筋般的緊密,就像穿上了一件鎧甲,厚厚的,包裹在骨骼上的鎧甲。
長刀輕輕揮舞,振起一聲龍吟般的低嘯,嗡嗡的在牢房裡迴盪。這是雷天痕的戰鬥宣言,也是殺戮樂章的第一小節。
雷天痕邁步跨越了血霧,像是凜凜戰神,手中的銀刀幻起炫彩的光輪,突變成一條銀龍,迅速的延伸,向人群的盡頭延伸,沒有什麼可以阻擋。
戰刀在顫動,震出嗚嗚的低鳴,銀龍感受著雷天痕的悲愴,散發著雷天痕的殺意,團團血霧中,銀色的吞噬摧枯拉朽。
克洛斯沒有指評雷天痕的動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它在配合著雷天痕的怒意,釋放著雷天痕心底的戰意。
雙眼已被血紅迷濛,但殺意濃郁得凝結,戰意在血和怒火下更炙烈。
雷天痕的心裡只有戰鬥!戰鬥!戰鬥!
雷天痕的眼裡只剩下殺戮!
粗重的呼吸,就像一塊漸漸生長的石頭,越來越沉,胸口的鬱悶已然泛起了血腥味。雷天痕疲憊的拖著長刀,面前還剩下三十多人,從這些驚恐的眼神裡,掩飾不住絕望,但竟然沒有人要退走。
看來原人士兵的訓練也不是白練的,無盡的恐懼也磨滅不了執行任務的心,顫抖的雙手中,始終將鋒刃對著雷天痕。
雷天痕苦澀的笑了,老實說,剛才的一番瘋狂,已經令他的體力透支了。如山般粗壯的原人,其力量並不比他弱多少。而四肢超長的原人,速度也不比他差多少。只是單對單的對抗,雷天痕一定會佔絕對優勢,但要同時面對上百人,確實是一件非常吃力的活,能發揮出現在的戰力,能一口氣斬殺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