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你,你果然是我命中註定的好兄弟。連死都肯陪我一起。唔唔唔唔,我太感動了,太感動了。”說完頭一低,口水鼻涕嘩啦嘩啦一股腦地往冰翔手上擦。
(呃,好惡心——)想縮手甩開魏強又覺得不好,想不動又覺得太噁心了,結果半縮半留之下還是給沾了一手東西。
這還不算,僅僅是下一瞬,冰翔就在抬起頭來的魏強眼睛裡找到一樣名為狡黠的神光。
(不好,我給算計了!)大驚之下,冰翔慌忙抽手,幾乎想也不想當即就說:“哼哼!我早就一眼看穿了小魔女的陰謀,只是未免你誤會我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也只好做做樣子陪你一起來個粉身碎骨玩玩,反正又不痛!”
(可惡的小子,我不會再上當了!)
“啊!”魏強沒想到冰翔居然會編出這麼一個連三歲小孩都不信的理由出來,心裡狂笑,馬上換上一副連神仙看到都會氣四的賊笑:“親愛的冰翔兄弟,我完完全全地相信你的話,你真是目光銳利,明察秋毫啊!小弟我甘拜下風!唔唔唔,老大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不如這樣吧,以後小弟我就跟著你混了!”
“你……”一番明褒暗貶的話,幾乎把冰翔的頭髮都給氣得豎了起來,如果是別人,冰翔早一刀把他給砍了丟到湖裡餵魚去,可是在他面前的偏偏是魏強,一個救了他命的恩人。
儘管臉色發青,儘管拳頭握得噼啪作響,冰翔還是無可奈何。(小子你狠,我認了!)冰翔不再搭話,轉身就走。
“喂喂,你去哪裡?”
“走!”
“走?”
“還不走?”冰翔那帶寒意的黑瞳一閃,面不露慍色,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你還不走?難道還想多來幾個小魔女變你青蛙麼?
“不,我的意思是走當然要走,但是不能這樣灰溜溜地走啊。”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在冰翔的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
“哎呀呀,冰翔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說修真之路漫長久遠,但你十年後才去報仇首先人家會說你小氣,其次一個弄不好小魔女變成了大魔女,你更加對付不了。”
魏強一說,冰翔又覺得也是啊!說到底人家不就是把你變了青蛙戲弄了一番,用得著臥薪嚐膽練功十年報仇麼?其次你練功十年人家總不會白晾著吧。如果同樣勤奮,說不定差距也是這麼大。
看見冰翔的思路漸漸地進入了自己的套子,魏強嘿嘿一笑:“打鐵趁熱,報仇趁早!”
明顯,魏強的語氣中帶著包含了某種強力毒素的超猛調味料,很可惜,人在事不關己的情況下好奇心往往容易得到最大程度的釋放,所以冰翔在魏強一把拉住自己的時候並沒有拒絕。
一陣耳語後……
“這……好像……”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兩者皆不可取,所以我們只需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片刻後。
“這個……你真的會麼?”
“哎,不瞞你說,我可是偷蒙拐騙無一不精……偷字可是放在第一位,這個我不會,我怎麼偷村裡那群老頭子嚴加看守的好東西啊。”
“……”自信來源於實力,帶著自信的賊笑雖然無法給人帶來安心,但至少也能獲得某種認可吧。看著魏強不懷好意的賤笑,冰翔猛吞一口滿是寒意的口水,咬牙點頭。
“好了,現在需要下一個配角來學習學習劇本了……”說著說著,魏強把頭一偏,盯著不遠處一簇唏嗦搖擺的小樹叢,拍手笑道:“哎呀呀,我親愛的沒事豬大哥,你趴在那裡那麼久,是不是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小樹叢一陣劇烈的搖晃後,傳出一個蚊哼似的聲音:“這裡沒有人——”
“……”魏強沒有說話,從地上撿起塊石頭,掂了掂,覺得分量不怎麼夠,放下,再拿起一塊拳頭大小滿是稜角的石頭,燦爛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支奇特的筆,準備在石頭上畫東西。
“我的小祖宗,你就饒了我吧。剛才我為了救你,尾巴都給雷劈焦了。唔唔唔——”接著是一陣難聽的豬嚎聲。
魏強沒理會,自顧自在石頭上畫著奇怪的符號,邊說:“給你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考慮,你到底想做烤全豬呢?還是五馬分豬?啊,分開烹調也不錯。比如豬蹄做白雲豬手什麼的。”
“……”
“當然,你也可以乖乖地跑過來幫我個小忙,那我就既往不咎……”
幾乎是話沒說完,一頭滿臉媚笑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