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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剛剛在外面候著時,一大堆護士、病患、女醫生不斷跟他要簽名、拍臺照,這足見他仍是魅力十足,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她已經給了特赦令,他竟杵著不走,不,他根本不願意走,這個女人讓他很感冒,甚至讓他懷疑自己對女人的魅力大減,他若是沒有搞定她,這樣複雜又不解的心情肯定丟不掉,反而會一直繞著她轉。
段薇瑜闔上眼睛一會,卻始終沒有聽到開門聲,她張開眼眸,卻看到他輕聲的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床前,“你在做什麼?”
他露齒一笑,“當看護。”
“什麼?”她一愣,不解的看著他煞有其事的起身,將她身上的被子拉好。
他攤攤手,“是我傷了你,我不能拍拍屁股走人。”
拜託!她冷冷的瞪著眼前這張帥到不象話的臉,“我允許你走。”
“我良心過不去,你睡吧。”他再次坐回椅子上。
“我不習慣一個男人守在床邊看著我睡——”她倏地住了口,眼眶隨即泛紅,然後慌亂的轉身背對他。這一句脫口而出的話沒來由的牽動心中的舊傷口,一個她久未回想起的畫面突然進入腦海,一個深情的男人站在她床邊為怕黑的她守夜,讓她可以一覺到天亮……可,如今回想起來,竟成了不堪的回憶。
盈聚的淚水立即從眼眶滾落,一滴一滴的滑落粉頰。
“你怎麼了?”怎麼她的背影看似在顫抖?
“我沒事,請你出去。”她哽聲下起逐客令。
這聲音——她在哭?他站起身,“好,我出去了。”
話語一歇,冷不防的,一隻溫厚的大手突地貼近她臉頰,將她的臉轉了過來,因為這動作太突然了,來不及防備的她,一張滿是淚水的小臉頓時面向俊美無儔的他。
四目交錯,那雙來不及用冷漠包裹的燦亮星眸,讓範英奇有機可趁的探進她的靈魂深處,看到了她眼中的濃濃哀傷與痛楚。
莫名的,他的心臟一震,一股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安慰的濃烈渴望,竟如排山倒海般泉湧而上,連他自己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渴望給嚇到,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