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吃了多少,他應該能記得,有十七八樣吧,但是他叫不出名字……
“我不知道,我吃了很多,我叫不出它們的名字。”容墨玉有些嗤笑的說著。
他也算一世英名,竟然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這些藥材上。
“這段期間你一直和百里芷在一起。”池水墨坐在一旁,低低的聲音傳來。
他的意思很明顯,救他的那個女子就是百里芷。
“我說了不是她,我發病的時候正好住在一戶人家中,那戶人家有一個女兒……”容墨玉閉著眼睛,同樣低低的說著。
“既然沒有,為什麼還要給她吃紅花?”池水墨沒有情緒的聲音傳來,似乎已經表明他知道了一切。
容墨玉一下睜開眼睛:“什麼紅花?”
“你給她抓的藥是紅花。”池水墨又重複了一遍。
“我沒給她抓過藥……”容墨玉笑著,繼續閉上了眼睛。
“那好,反正我也要娶她的,到時候宮裡的嬤嬤會給百里芷驗身……”池水墨說道這,停了下來、
而在這個時候容墨玉一下坐了起來:“她是我的妾,你憑什麼帶走她?”
“我是北洋國的太子,我只要開口,皇上便會同意,也幸好她是你的妾,要是王妃的話,還真是有點兒麻煩。”池水墨這句話明明帶著挑釁的意味,偏生面容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容墨玉又慢慢的滑落到血池中,閉上眼:“隨你吧!太子……”
“那你好好養傷,我去看看苑檸怎麼樣了……”池水墨站起身,有些冷漠。
即便他都這樣說了,他還是不願意承認,那個人就是百里芷……
“池公……太子,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王爺。”徐貞趕忙走上前。
“可是你家主子,不讓我救。”池水墨說出這句話,有些哀悽。
徐貞回過頭,跪在容墨玉跟前:“王爺,你這是何苦?明明三小姐能救你,日後你對她好些,便是。”
“本王絕對不會讓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留在我身邊,更不會在讓她繼續牽著鼻子走。”容墨玉冷冷的說出這句話。
就是死,他也不會任她擺佈。
外面的雨聲,漸漸的小了一些,路上積流的雨水,正如一條條小溪潺潺的在石子,青瓦中流著。
池水墨探著水流,一雙細緻金蟬絲做的鞋,早已溼了。
“苑檸,你衣服怎麼還沒換?要是著涼了怎麼辦?”池水墨進來看到百里芷呆坐在床上,身上溼答答的衣服還沒有換掉。
趕忙伸手去摸百里芷的額頭,冰涼冰涼的。
起身,準備去找院子裡的婆子丫鬟給百里芷衣服換掉。
百里芷的身子輕輕的閃了一下,憔悴的面容看著池水墨:“你到底是誰?池水墨還是夜瑾瑜?”
池水墨微微楞了一下,但是還是低下頭了頭:“裡芷,你都發現了?”
“到底這是為什麼?”百里芷的聲音沙啞卻透露著濃重的哽咽,
“是王爺讓我這麼做的。”池水墨低著頭,剛剛焦躁的心情還掛在臉上:“王爺故意讓人在你喝的水中下了藥,讓王妃以為你已經死了,然後又讓人將你送到青樓,再讓我將你買下,騙你說是苑檸,就是希望你會一錯再錯,承認自己是苑檸,可不想,你卻那麼清醒。”
池水墨將事情都告訴了百里芷。
他也沒打算要瞞她,更何況王爺現在這樣……
“他到底想幹什麼?”百里芷沉下眸,卻依舊想不明白這一點兒,既然要救她,他是一個王爺,只要開下口就行,何須費那麼大的周章:“哦,他救我就是想要戒掉我的警惕,查出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蛇致命的吧?”
百里芷又忽然如恍然大悟似的……
“裡芷,你怎麼就不明白,我都看明白了,王爺是想保你啊,可是又不能讓王妃知道。”池水墨說到底這麼多年,還是不是很瞭解容墨玉,他知道他心底藏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連他自己說出來都會覺得很無力。
但是他認為容墨玉真的只是一心為她好,也許剛開始是想用她,但是到了最後就真的只剩下保護她了。
“王妃對他有多重要,不能讓她知道?”百里芷對於這個事情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簡單點說就是王爺覺得欠王妃什麼,所以就……”池水墨想了一會兒說。
“但是王爺又覺得我挺好,就想讓我做個外室?”百里芷接著池水墨的話說。
真的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