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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你就不會有一絲愧疚,一絲傷心嗎?”

姬一臣緊握著韁繩,俊臉上浮起一絲殘忍且嗜血的笑容:“你是想留全屍,還是殘肢?”一個男人比女人還聒噪不說,還整日陰魂不散,現在又來質問他,他真的很想,很想就此殺了他。

誰料宮雪軒聞言忽然仰起頭,似無意的睨了一眼他懷裡抱著的玉盒,隨即衝他淡然一笑:“哼,隨便,反正阿妃已經不在了,本王活著也沒多大意思。”那笑很是無所謂,大有幾分看透生死,看透世間的一切的氣度。

他這番淡然倒讓姬一臣一時反應不過來,宮雪軒此人他雖接觸不深,但此人有多在乎姬碧妃,他還是清楚,是萬萬不會一直拿姬碧妃生死來胡言亂語,只不過不容他細想,那不男不女的哽咽聲又飄了過來。

“姬一臣,就算你是為救阿妃留在司徒燁身邊,但我告訴你已經晚了,昨日夜緋雲將阿妃接走後,當晚阿妃就,就……昨晚我前去通知你,你還將我趕出來……是你,都是你,是你親手殺死他,你個劊子手,根本不配得到他的愛……”說到最後,那死死盯著姬一臣的眼神,已滿是冰冷和恨意,一瞬間,就好似千萬利劍同時穿過姬一臣的身體,讓姬一臣再也承受不住痛喝一聲,一夾馬肚,策馬而走。

宮雪軒說:你個劊子手,根本不配得到……

姬一臣痛苦的閉上眼,胸口隱隱作痛,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痛,他知道那痛並非是包紮好的傷口傳來,而是心底最深處的某個地方。

司徒燁此人疑心太重,連自己家人都不放過,又豈會對他全心信任,只是要拿到冰玉蟾就必須先留在司徒燁的身邊,所以縱然他恨不得親手殺死司徒燁,但在醒來後去還是沒選擇離開的原因。然而司徒燁對他不信任,他又何曾對他信任過了,第一天服下所謂的安胎藥後,他便感覺頭腦昏沉,果然第二天醒來腦中渾渾噩噩,記憶時常出現混亂,他當即多了個心眼,奈何每次服藥司徒燁非要守在一旁,讓他根本無法拒絕,也因為愈加讓他疑惑,所以每次服完藥待司徒燁離開後,他又採用最殘忍也是最無奈的方法,強迫自己全部吐出來,如此一來,還是有很多記憶在消失。而那一晚宮雪軒前來找司徒燁,其實躺在內室的他並沒睡著,而是悄悄地將他們之間談話聽得清清楚楚,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即衝出去把二人碎屍萬段,只是,只是碧妃還等著冰玉蟾救命,他縱然有再多怒火恨意,都必須暫時忍下。至於後來的瀾和江一戰,他深知是司徒燁的計,但卻避無可避,因為不死,怎麼生,只有姬碧妃親手死在他手上,司徒燁才會徹底對他信任,他才有機會更接近司徒燁,繼而取得冰玉蟾。

生就是死,死就是生,死裡求生。

只是,事情的結局會真如宮雪軒所說,晚了嗎?

他不信,戰場上他將金鈴交給他,就是願意相信他,便不會拋下他和豆包的,他不能死,他還沒告訴有他,他們有兩個小傢伙呢,他甚至能想象出他知道後那眉眼彎彎的小模樣。

一直以來,他都相信,他能救他第一次,第二次,就能救這第三次,所以不見到屍首,他絕不相信。

宮雪軒看著離去的人,恨恨地笑了起來:“姬一臣,你害怕了嗎?你是要逃避,還是想要去尋求結果,哼,不管是那一樣,本王又豈會讓你所願。”愛可以讓一個人瘋狂,同樣恨亦可以,他有多愛姬碧妃,就有多恨姬一臣,而這份恨和愛是同等。

“姬一臣,你不屑動手殺本王,但本王沒這麼大度,就算不能殺你,但至少能讓你傷上加傷。”足尖一點,再次追上。

宮雪軒緊追不捨,姬一臣一心想要快點找到夜緋雲等人,沒心思與他糾纏自然一直躲閃。然而二就這樣一追、一躲之間,宮雪軒已將姬一臣成功逼到了他想要到的地方,此地不是別處,正是他帶走姬碧妃之地,在他抱姬碧妃離開後,蓮葉葉就帶著墨雪趕來了,彼時他沒做多想,就在方才聽到姬一臣叫蓮葉葉,心念一轉,便立即生了這個主意,蓮葉葉心性遲鈍,定是墨雪有了感應帶蓮葉葉來的此地,但姬碧妃被他金針封腦在前,後又封住全身脈息,如今的姬碧妃已是了無生息,墨雪再無法感應,而這就是他能利用之處。

果然,姬一臣在看到前方雪地裡的一人一狼後,立即勒住韁繩,調轉馬頭朝那一人一狼奔了去。

就在這時,他身下之馬淬不及防的一個拱背,險些將他摔下馬背,緊接著又彎下前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姬一臣心中已然猜到定是宮雪軒在暗中使壞,但是現在他真沒時間和他鬥,扶著肚子下了馬,朝著蓮葉葉方向便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