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算計志遠,瓜爾佳氏對她還是很孝順的,吃的用的都是最頂級的享受,老太太也看明白了,想將志遠拉下來是不成了,她正在琢磨著是不是從孃家給書軒書逸選個妻子。
吃過幾次教訓的老太太,開始關心起下一代,從同瓜爾佳氏的明爭改為暗鬥,婆媳兩人玩得不亦說乎,老太太沒空管‘好色風流’的丈夫吉哈,即便如老太太對面對丈夫那些妾室也會感到心寒,吉哈去莊子養病都不忘帶著妖嬈的丫頭,老太太對吉哈的心早就淡了,他活著,自己是公爵夫人,死了,她是太夫人,志遠不敢不孝順她,誰也威脅不了她的地位。
她也看明白了,志遠是耿直到一根筋,對她有著嫡母的孝順敬重,唯一比較難纏的是他妻子瓜爾佳氏,提起這事,老太太也恨不得突抽老爺子一頓,你怎麼將志遠輸給瓜爾佳氏呢,不是給她找彆扭嗎?
阿扎滾黛福晉出了山海關後,先去了蒙古科爾沁草原,在路過敖包時,聽見熟悉的歌聲,“。。。我心愛的姑娘啊,你在何處。。。”
“停下。”
馬車停下後,滾黛並沒下車,靜靜的聽著男子沙啞的吟唱,過去的一幕幕開心的畫面會閃。。。“舒穆祿吉哈。”
“我在京城呆了一輩子,如果不是外孫女那株人參,我等不到你,瑤丫頭說我濫情好色,偏以痴情為藉口,她說的對,當初不是那杯馬奶酒,我無法同高高在上本是天之驕女的你相近相親,不曉得什麼時候我會死去,在最後這段日子裡,能不能。。。讓我陪著你。。。滾黛。。。”
滾黛福晉沒出聲,也沒露面,吉哈眼底落寞,低聲道:“不行嗎?”
“我在阿扎部不是沒男人。”
“我曉得,我對不住你,當初是我騙了你,不奢求你原諒我,我只想同你說說話,看著你就好了。”
滾黛撩開了車簾,“你老了,也醜了。”
吉哈髮辮是花白的,滿面風霜皺紋,如果在滾黛出嫁前,他敢捨棄公爵府捨棄妻兒,滾黛瞧不起他,現在。。。“你沒用了,我就得收下?”
吉哈道:“滾黛。”
“我缺個馬伕,你做嗎?”
“做,能看著你就行。”
吉哈在意一輩子,臨老了還不容不得放肆一回?志遠是個孝順的兒子,不會虧待老太太,有他沒他都是一樣的,她也不曾在意過,舒瑤說得對,自己不僅對不住滾黛,也對不住老太太,他也想用餘下的日子多陪陪老太太,只是他們之間再無話可說,如果老太太能同他一起去莊子上,吉哈不會走。。。
一伸手,吉哈從馬車拽下了蒙古漢子,別看他老了,力氣還是很大時的,一翻身坐在馬上上,揚鞭道:“駕。”
滾黛放下了凝望著吉哈的後背,眼底多了溼潤,許是因生了志遠的原因,唯有吉哈讓她放不下,恨了一輩子,惱了一輩子,臨死前有他陪著,也不錯。
紫禁城,永和宮裡,舒瑤問道:“十四弟今日沒來陪額娘?”
“沒有。”
“可惜了呢,我準備了好多好玩的東西。”
“他課業忙,沒空。”
“嗯。”
舒瑤悠閒的抿了口茶水,德妃氣鼓鼓的靠在墊子上,臉上的紅疹子已經消了,但德妃此時的臉色說不上好看,十四阿哥胤禎陪著她的時候,舒瑤總是會來請安,然後十四阿哥在德妃眼裡各種憋屈,十四阿哥那還很小,她怎麼捨得下‘狠手’,舒瑤到時從不打人罵人,但她的一些奇怪的思想,比打罵還嚴重,十四阿哥每一次都被舒瑤折磨的欲哭無淚,可讓德妃想不通的是,胤禎還願意往舒瑤身邊湊,張口閉口的四嫂叫著,德妃背後怎麼說都不管用。
德妃心疼小兒子,疹子好了後,就打發胤禎回阿哥所,堅決不能再讓他見到舒瑤了,好好的兒子都會被她帶壞了,舒瑤總不至於追到阿哥所裡去吧。
她的兒媳婦坐著喝茶,吃水果,吃點心,她在床榻上生悶氣,德妃覺得她是天底下第一憋屈的婆婆,現在她巴不得舒瑤別來請安了,大早晨還沒睡醒,胤禛先來請安,德妃得穿戴好了受胤禛的禮,胤禛磕頭上朝去了,德妃重新躺在床榻上,剛剛睡著,四福晉到了。
舒瑤很孝順,怕德妃寂寞,不是請安安就離開的,會陪著德妃說說話,排解寂寞,外人都說四福晉是個孝順的孩子,康熙聽後也曾得意的大笑,四福晉可是他親自給胤禛挑選的。唯有一肚子苦水的德妃知道,舒瑤那是陪她說話,是看中永和宮的點心茶水了吧,吃得時候比說話時候多得多。
就算這樣,德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