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懵逼了,他兒子不是沈博遠剛接來的媳婦照顧著嘛,怎麼跑這跟人打架了?
難怪剛剛去沈博遠家裡沒看到向陽。
“你是小曾?”
沈博遠看著滿臉泥沙的孩子,懷疑的問了一句。
“沈叔,是我,她們欺負人,嗚嗚~~”
陽陽看到自己人,終於憋不住哭了出來。
曾強聽著兒子的哭聲,心酸的不行,
“哪個欺負老子的兒子的,啊!?”
“呃~~”
突然聽到爸爸的聲音,陽陽猛的收住哭聲,沒忍住打了個哭嗝。
“爸爸~~~”
陽陽看清楚是他的爸爸後,從田思思懷裡掙脫下去,哭喊著衝過去。
小翠傻眼了,她打了軍人的孩子?
兩個幫忙的村婦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這可咋辦,剛剛她們也沒少出手。
島上的軍人在村民們心裡地位有多高,她們可都是知道的。
要是沒有這些軍人駐紮在島上,這島早就被敵人侵佔了。
現在又是島上造路的關鍵時候,出大力氣的可都是軍人。
萬一把人得罪狠了,把他們村修路排在了最後可咋辦。
跟著過來看熱鬧的村民們也懵逼了。
嘰嘰喳喳罵得正歡的都閉緊了嘴巴。
沈博遠揹著手,沉著臉往田思思身邊走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帶著小曾出來打架?”
沈博遠低沉的聲音在田思思的耳邊炸開。
田思思垂頭摳了摳手上的沙子。
她扁了扁嘴,心一橫,抬起頭看向了沈博遠,
“我和陽陽好好的釣著魚呢,這幾個人就衝出來打打罵罵的,說我們偷狗了。
你看這裡有狗嗎?這不擺明想訛我嘛。那我能願意,這不就打起來了嘛。”
沈博遠蹙了蹙眉,黑著臉問,
“你使了多大力氣甩魚竿的?我從對面過來的,那邊確實有只狗被你的魚鉤勾住了嘴巴。”
田思思咬咬下嘴唇,吭哧道,“就~就一點點吃奶的力氣吧。”
“呵~~~”
沈博遠差點沒氣笑了,
“再多一點點吃奶的力氣,你得把自己扔飛過去。”
“軍人同志,我們可沒打你媳婦啊,我們兩個是拉架來的。”
那兩個村婦聽到陽陽跟曾強哭哭啼啼的告著狀,心下有些發慌。
軍人肯定不會怎麼著她們的,但是村長要找她們算賬的呀。
縣官哪有現管的嚇人啊。
小翠吐了幾口嘴裡的沙子,抽抽噎噎的走過去,
“軍人同志,我---我也沒想打架的,就是我家那狗實在是太可憐了,我這一時沒忍住,就跟她吵了起來。”
“我家的小黑啊,好好的嘴被勾的稀爛啊,哎喲我的心啊~~”
小翠說著說著就變成了哭唱。
旁邊的兩個村婦被小翠哭唱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她們哽咽的扶住了小翠的胳膊,
“那狗特別的有靈性,這下是真的受大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安壽村的村長媳婦這時候也趕了過來,聽大傢伙說了前因後果,她笑著走上前勸說道,
“哎喲,這可真是巧了不是。”
“我都聽說了,這確實是個誤會,吵也吵了,鬧也鬧了,大家各退一步就算了吧。”
沈博遠瞥了田思思一眼,看向村長媳婦,
“確實是誤會,不過我家人也確實誤傷了她的狗,該賠還是要賠的。”
田思思鼓了鼓嘴,垂著眼皮子不吱聲。
她渾身杯抓的還疼呢,那幾個村婦下手可不輕,是不是也得賠她點醫藥費。
這話她不敢說,因為她下手也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