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勉強自己,咱不怕事。”
牛愛花聽著田思思的話,嘴角抽搐了兩下。
你是不怕事,關鍵這不是你的事啊。
哎~~造孽哦~
陽陽猶豫了一會兒,急的二毛雙手合十不停對他祈求著,就差給他跪下了。
“我爸不是漢奸。”陽陽堅定的看著二毛說道。
二毛連連點頭,抬手拍了自己的嘴巴幾下,“不是不是,我胡說的,我嘴臭,對不起對不起。”
陽陽看了看田思思,看到她鼓勵的眼神,他鼓足勇氣對著二毛說道,
“那我原諒你。”
“好兄弟,以後哥帶你耍。”
二毛激動的上前拍了一下陽陽的胳膊。
牛愛花看著田思思軟化的態度,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看著人家二毛都低頭了,朱春蘭更來氣了,她揍得手掌都麻了,死小子還鬼哭狼嚎的不肯改口。
朱春蘭深吸兩口氣,使勁扯著鐵柱的耳朵,咬著牙對他說道。
“你爸要是知道你給他惹了這個大麻煩,明天就會把你送回老家去,俺也不攔著,你一個人回老家待著吧。”
這一劑猛藥下去,扯著嗓子高吼的鐵柱頓時熄火了。
朱春蘭插著腰瞪著鐵柱,眼神往陽陽那邊瞥了一眼,
“還不去,人二毛都道歉了,就你嘴硬。傻缺玩意。”
“哦~~~”
鐵柱撇著嘴,滿臉是淚的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那啥,對不起,俺錯嘞。嗚嗚~~~”
鐵柱道完歉,心裡憋屈的不行,奧茨一聲哭了起來。
陽陽握緊拳頭皺了皺眉,剛剛就是鐵柱帶頭欺負他的。
田思思“嘖”了一聲,
“喲,鐵柱這是心裡委屈呢,有啥委屈去跟葉政委說說吧。”
“啪~~~”
朱春蘭上去就給了鐵柱一個大逼兜子,
“好好跟人陽陽道歉,你爸知道了,俺可不管你。”
鐵柱揚起的嗓子眼,頓時蔫了回去,捂著臉對著陽陽哭著道歉。
“俺錯嘞,對不起,你就當俺放屁行不,求嫩原諒俺。”
朱春蘭搓了搓手,強笑的壓著嗓子對陽陽說道,
“陽陽啊,鐵柱給你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吧,大娘回去再好好修理他一頓,保準他以後不敢欺負你,你看中不?”
陽陽看著朱春蘭的假笑有點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嘴角繃緊的輕點了一下頭。
以前他爸爸回去的時候,小嬸就會對他這麼笑,等爸一走,就會揍他。
“小田,你看看娃娃們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今天打打鬧鬧的,明天就能擱一塊玩,用不著上綱上線的,你說對不?”
朱春蘭看到陽陽點了頭,臉上的笑容才有了幾分真心。
她不跟兩傻子計較。
左鄰右舍的,一點不懂人情世故,這事不應該笑笑就過去了嘛。
非搞得那什麼劍裡拔著弩張的。
“小打小鬧就算了,我也不會跟孩子們計較,但是今天這屬於人格侮辱了,要是有人說你兒子是狗漢奸兒子的話,想來兩位嫂子應該會比我還生氣。”
田思思不軟不硬的頂了回去。
她也不是真要找葉政委,就是給她們一個下馬威而已。
高豔之前話裡話外那意思,這事還有蹊蹺,上面暫時沒個定論。
她要是鬧到上面去,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
朱春蘭和牛愛花聽了這話,臉上一僵。
姓田的幾個意思,詛咒她們男人會成漢奸?
不行,光是想一想她們心裡都膈應的慌。
“死小子,回家給我跪著去。”
牛愛花有氣不敢沖田思思發,直接扯著二毛耳朵往家裡拉去。
朱春蘭想瞪田思思,硬是梗回脖子瞪向了鐵柱,抬腳就往他屁股上踹去,
“你也給俺回家跪著去,一天天的不幹好事,趁早給你送回老家去。”
“啊~~~俺不要回老家,嗚嗚~~俺都道歉了啊~~嗚嗚~~”
鐵柱捂著屁股被朱春蘭一腳一腳的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