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快給他說說咱們這是哪兒。”
徐振彪接過來還沒湊到耳朵,就聽到那邊喂喂喂的大聲詢問。
“喂,你好。”
徐振彪先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那邊愣了一下,估計沒明白怎麼變成了個男人說話了。
徐振彪接著說,
“我們現在是在吉福路的這個社群醫院裡。”
“社群醫院?哪兒?”
“吉福路啊!千盛百貨後面那兒。”
“我他媽知道是那兒!我是問幾樓幾號!!”
那邊直接咆哮了。
徐振彪把手機擱遠點,癟癟嘴,也不怎麼高興的說,
“二樓右手邊的第三間。”
剛說完那邊就嘟嘟嘟的掛了電話。
徐振彪真想罵一句操,但是轉眼看見老阿姨盯著自己,只得忍住了,還得憋出個笑說,
“應該馬上就能來了~”
老阿姨微笑著點點頭,又過來拉人的手,眼淚汪汪開始了,
“小夥子啊你叫啥啊?”
“我叫徐振彪。”
“阿彪啊~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我得叫老大好好謝謝你!”
“別,可別。”
徐振彪搖搖頭,呵呵笑,轉移話題,
“阿姨你吃點水果麼?臨床的大叔剛給了我倆蘋果。”
臨床的大叔就適時的搭話,
“這年輕人好啊,我還以為是您兒子呢!”
老阿姨就笑,眯著雙眼睛,
“是我兒子就好了,這麼個好兒子!”
徐振彪削蘋果,心想我爸要也這麼想就好了……
老阿姨和臨床大叔聊了會兒天,把徐振彪誇得跟過向日葵般日月可鑑,誇得人臉皮都熟的爛了。
門啪的被人著急的推開,
“媽!!”
“小云!!”
“娘啊~~~~”
徐振彪聽著最後一聲叫喊,手上的蘋果啪嗒一聲被嚇得掉到了地上。
進來的三個人都是一臉的焦急,領頭的是個臉色黑得跟鍋爐一般的男人,長得倒是挺帥,就是皺著一雙眉眼,一副你欠我五百萬的神情。
跟著的是個頭髮有些灰白的老男人,淚濛濛著眼睛,一看見床上躺著的老阿姨就奔了過來,顫抖著雙手把人抱住,
“小云啊~~”
在後面的還是個男人,長得倒是年輕一點,和前面兩個人都有幾分相像,穿著誇張的彩色襯衫,本來還蠻俊的一張臉現在跟小媳婦兒般憋著嘴巴,真怕他一張嘴就是幾聲嚎哭。
最後跟進來的是個男孩,年紀莫約還沒二十,長得倒是俊俏至極,唇紅齒白的還有一雙同樣焦慮的深邃雙眸。
徐振彪撓撓腦袋,嘀咕,
“這家人長得咋都這麼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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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彪看看眼前這幾個人,摸摸自己的鼻子,對老阿姨說,
“阿姨,你的家人都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哈~~”
薛凌宇正要點頭,老阿姨急了,雙眼一瞪就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什麼!”
一把抓住人徐振彪的手,
“阿彪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這要是走了我哪兒去找你啊!!”
然後衝自己家老大和老公喊,
“不行,這孩子我喜歡得緊!”
……阿姨你這話說的可真是……
徐振彪看一眼那邊站在最前面的人,那人湊巧抬起頭也正看著自己。
皺著雙好看的眉眼。
老阿姨這才想起自己的病來了,呲牙咧嘴的喊起痛來,就是不撒手讓徐振彪走。
三少撲上去,淚眼朦朧,
“娘啊~~孩兒在這兒啊~~娘你這是摔壞腦袋了還是咋的了?”
薛媽媽聽這話伸出一隻手摸摸三少的腦袋,
“好孩子快把門鎖上,別讓阿彪走了。”
徐振彪心裡無聲:您這是打算綁架啊…。。
三少還真搖著尾巴跑去鎖門了。
薛爸爸爸爸坐到床邊,老淚縱橫,
“小云啊你這是摔著哪兒了啊?可把我擔心死了啊~~”
薛凌宇和三少一齊翻個白眼,心想他爸怎麼又來了……
果然薛爸爸不負眾望的、羅曼的、深情緩緩的說,
“小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