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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忽而默了一陣,忽而看向紀鳶:“聽聞你也是山東的?”
原來這沈氏原是山東定北候之長女,定北候曾駐守山東三省,二十年前,曾是盤踞整個大俞東南一帶一方諸侯般的人物,其勢力便是連當今聖上都隱隱有些忌憚。
只這二十年來,聖上實行改革,慢慢的將權利從各反勢力中悉數收了回來,沈家權勢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還是整個山東赫赫威名的權貴之家。
山東沈家,整個祁東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以,紀鳶只笑道:“正是,原住在祁東縣上。”
沈氏聞言只有些意外,原來,二人毗鄰,沈家原在祁東縣隔壁的清遠縣上。
一時,沈氏只一臉平易近人的跟紀鳶聊了好一陣家鄉的風土人情。
直到,沈氏身子有些受不住了,用帕子捂著嘴,俯身久咳不起,待咳了好一陣,儼然要將肺部都給咳了出來似的。
起身時,紀鳶似乎遠遠地瞧到帕子上竟然沾染了一抹鮮紅的血跡。
紀鳶心下頓時大跳。
霽月當即面色一變,立馬招呼兩個丫鬟過來,便一臉緊張要將沈氏送回去。
好似早已經習慣了似的,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那沈氏面上竟然還帶著笑,竟然還反倒是安慰起了幾個丫鬟來了。
末了,只有些歉意的衝紀鳶道:“沒想到今日跟妹妹竟一見如故,真後悔,沒有早些相識。”
說這話時,沈氏垂著眼,眼中似有些傷感了起來。
二人道別後,沈氏便立即由著霽月等人推著輪椅送了回去。
一行人離去後,留下紀鳶獨自立在了木槿樹下,心中複雜久久未曾消散。
沒想到這大少奶奶喚她來,只是想要見她一見?
她還以為…
想到這沈家大少奶奶的病症,一時又令紀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紀如霖,只覺得二人的病症如出一撤,當年,父親亦是在連連吐血後,便…不久於人世了。
如此善良美好之人,想到有朝一日興許亦會有香消玉殞之時,便是連與之初次相交的紀鳶都覺得十足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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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沈氏一行人回到大房正房後,沈氏已經全身軟綿無力了,只覺得心肺陣陣抽痛,她在床榻上忍痛挨著。
霽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