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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端一動不動地坐了半個時辰,直到南葉呼吸平緩,方才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到了床上,並叫進蘆芽,命她親自照料,不許任何人進屋探視。
蘆芽應了,搬來凳子,守在了南葉床頭。
顧端揉了揉被壓麻的胸口,問蘆芽道:“紗布是誰剪的?”
蘆芽恨道:“肯定是榮壽堂的人!而且一多半是絡丁!奴婢仔細回想過,南葉身上蓋著被子,要想剪紗布,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絡丁肯定是趁著老太君舊病復發,所有人都圍到老太君旁邊的時候,趁機下的手!”她一面說著,一面跪倒在顧端面前:“都怪奴婢,應該再盯緊些的。”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何況那是老太君,不是她一個丫鬟能夠防得來的。顧端嘆了口氣,道:“罷了,起來罷,以後要更加小心。”
蘆芽應了,回到南葉床頭,幫她掖了掖被角。
顧端動身朝外走,一面走,一面叫來金鎖,吩咐道:“去柴房,傳我的話,正關押的榮壽堂丫鬟絡丁,立刻打死;其他奴僕,全部趕去莊子上。”
直,直接打死!為了給南葉報仇,世子也真夠狠的!金鎖聽著,倒抽一口涼氣,不過半句廢話也沒問,拔腿就朝柴房去了。
顧端慢慢地朝榮壽堂走,走到半路上,就接到了回報,絡丁已死,其他奴僕也已經送上牛車,分送到不同的莊子上去了。顧端滿意地點點頭,加快腳步,踏進了榮壽堂的大門。
剛接到訊息的虞氏,正處於震驚之中,顧端居然直接把絡丁給打死了?!甚至連罪名都沒定,就直接打死了?!那可是她榮壽堂的丫鬟,他怎麼敢!他真是翅膀硬了,好大的膽子!
廳上的丫鬟婆子們,都噤若寒蟬,生怕她一個回神,就要拿人出氣。
顧端抬腳,邁進門檻,珍環看見,忍不住把眼一閉,他才惹了老太君,居然還敢來,看來一場暴風驟雨是免不了的了。
虞氏一眼就看見了顧端,登時火氣上頭,把桌子拍得砰砰響,厲聲怒罵:“顧端,絡丁究竟犯了什麼錯,值得你把她打死?還有關在柴房裡的榮壽堂下人,你為什麼要把他們趕到莊子上去?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我的臉面?你是不是覺得替皇上辦了幾件差,替你父親見了幾回客,翅膀就硬了,可以為所欲為了?!”
顧端的表情很平靜,微微垂著眼簾,並沒有看虞氏,但語氣卻冷得厲害:“老太君心知肚明,又何必明知故問?有些事情,我不說,就是顧及您的臉面了,您又何必自討沒趣,非要問個明白?”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虞氏斷定顧端沒證據,不依不饒。
“也沒什麼。”顧端仍舊沒有看她,“只是在南葉傷口上的紗布被剪掉前,就只有絡丁靠近過她的床,所以孫兒直接命人把她打死了。至於遣散其他奴僕,是個警戒的意思,您就當是孫兒殺雞儆猴罷。”
殺雞儆猴?誰是猴?誰是猴?!他這是要做給誰看,是要嚇唬誰呢?!虞氏依舊氣著,卻又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陣一陣地發涼。
太狠了!顧端太狠了!就算只有絡丁靠近過南葉的床,也不至於問都不問一句,就把她給打死了罷?她原本還想著,要傳話給絡丁,讓她抵死不認呢,誰知顧端下手竟這麼快!而且一點餘地也不留!
罷了,罷了,反正計劃本來就失敗了,沒了絡丁,她還能重新栽培心腹,其他的奴僕,也慢慢再挑罷。
虞氏正想著,忽然又聽顧端道:“孫兒聽說,咱們家廟的圍牆年久失修,快要倒了。”
家廟的圍牆要倒了,派人去修就是了,關她什麼事?他這時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虞氏一愣,警惕地朝顧端看去。
☆、674。第674章 你躺的,是我的枕頭
顧端抬起眼簾,衝虞氏微微一笑:“老太君乃是府中長輩,德高望重之人,親自去監督家廟翻新,最合適不過了。”
家廟翻新和德高望重有關聯麼?這理由也太扯了!虞氏張口就要斥責。
顧端卻搶在她前面開了口:“絡丁剪斷南葉傷口上的紗布,是您指使的麼,老太君?”
“當然不……”顧端突然這麼直截了當地問出來,虞氏驚慌失措,慌忙否認,但還沒等她說完,顧端就轉頭走了,一面走,還不忘一面吩咐珍環,“趕緊備車罷,瞧這天氣,三天之內必定下雪,你們得趕在下雪前,趕到家廟去才好。”
珍環應了一聲,當真備車去了。
虞氏氣得渾身發冷,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