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煞龍王臂的加成之下,戰鬥力再增一成的雷立遠,不避不讓的狠狠一拳砸下,拳腳相交,雖然被直接震退了兩三步,但雷立遠卻彷彿沒事人一般,冷笑著再次攻上!他有理由相信,那武宗兩面迎敵,力量難免被分散,剛才那一擊,痛的絕對不是他雷立遠!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那武宗將大部分的力量都用在了防守無崖子的攻擊上,對於雷立遠那一拳,雖然驚異於他的年輕,卻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要知道武宗初入與武宗中階的差距可是巨大的!
而等到正面擊實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錯了!這年輕人不但修為不比一般進階已久的初階武宗要弱,而且,他,好硬的拳頭!
分佈在腿部的護體真氣並不多的高麗武宗,彷彿被一塊鑌鐵巨錘狠狠的擊中腿部一般,直痛的他齜牙咧嘴!心神稍稍一分,便已被眼光老道的無崖子抓住破綻,穿過他手臂的防守,第三掌重重的拍在了他的心口處!
那武宗不慎中招,體內氣血震盪間,雷立遠的攻擊已經再次到來,五指如雄鷹利爪般,帶著呼呼的破空聲直接抓向他的肩膀。那武宗之前幾乎被砸的麻木掉的右腳此時卻是有些不便,無奈之下只得稍微側過身體,以拳迎敵。
雷立遠見狀不由古怪的一笑,手臂突然一個奇妙的變化,在那武宗驚詫的眼神中,手掌已是成爪狀鎖住了他的手腕,那武宗頓時大驚不已,欲要運勁震開他的鎖釦,掙脫出來,對方手掌卻是彷彿鐵鉗一般,穩穩的扣住,紋絲不動!
開玩笑!內力修為這武宗或許要遠遠強於雷立遠,但要說到這純粹肉。體力量的比拼,那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至於那如同針扎一般的內力震盪,對於手臂強韌到變。態的雷立遠來說更是如同撓癢一般!
雷立遠冷笑著就要卸掉這武宗的腕關節,那邊無崖子更是不會放過這種對手被制住的絕佳機會,一掌拍下時被他飛快擋住,而空出的另一隻手卻已經是促不及防的再次狠狠的擊在了他的心口處!
心口要害連續捱了兩次強力重擊,這武宗卻是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傷勢,一口鮮血已是湧上喉頭,從嘴角溢了出來!同時又突然忍受不住的慘號一聲,卻是雷立遠已經將他的手腕關節徹底廢掉!同時用那半生不熟的分筋手法,不知道撥錯了哪一根筋,直痛的他鮮血噴滿嘴角。
無崖子搖了搖頭,再次出手震碎了這名已經有些遲鈍的武宗中階棒子的心脈,徹底了結了他的痛苦。
雷立遠隨手扔下這名棒子高手的屍體,再看向其他人的戰鬥,與他一起動身出手的殷天正、路小佳三人卻早已經將另一名攔路的初階武宗輕鬆擊殺,此時已經各出一人,與那三名扶桑人一起夾擊高麗武宗。
那領頭的中階武宗情況略好,在殷天正與那扶桑領頭武宗的瘋狂進攻下步步為營,緊緊防守著自身要害,抵擋兩人的攻勢,屢次想要試圖脫身,卻都被逼了回來。而那兩名初階武宗卻是有些支撐不住了,身上已有好幾處劍傷,刀傷,動作間扯動傷勢,疼痛難忍之下,往往又被攻擊他的人抓住機會再添新傷!這兩人恐怕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而戰局外的那些軍士,也已經被秦霜四人殺的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看完場中情況後,見局勢基本上已經無礙,雷立遠笑道:“無崖先生不妨替鷹王掠陣,我卻是有些手癢,先轟殺幾個棒子再說。”
不等他回答,雷立遠已經縱身撲向了那群所剩不多的棒子軍士所在,哈哈怪笑道,“諸位,留點肉啊!”飛快的幾個跨步,一手扣住一名軍士的肩膀,在其驚駭的神色中,一拳轟在他那怪異的鼻樑上,雷立遠再度將其扔開時,這棒子的整張臉都已經塌陷了下去!
無崖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幾個詭異飄渺的步法踏出,已經來到了殷天正等人的戰局一側,靜靜的站在那裡。雷立遠也是看出,這無崖子還不知道這兩個民族的本性之惡劣,對於多人圍攻之事卻是有些牴觸,之前兩人圍攻一人尚且罷了,現在若是再讓他加入殷天正的戰局,三人圍殺一人,恐怕是不願意的。
負手站在一側的無崖子雖然不知道己方這些人為何一個個都十分仇視這些高麗人的樣子,但既然雷立遠交待了讓他掠陣,防止那中階武宗逃脫,他就一定不會讓他跑掉。然而,他負手往那一站,在無形之中卻是大大的增加了那高麗棒子領頭之人的壓力,那名僅僅比他弱上一線的中階武宗,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被擊殺,現在自己又面臨兩大高手的圍攻,旁邊還有一名看似高深莫測的老者掠陣,這鴨梨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正眉頭深鎖的思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