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方信眸子中金光閃爍,目光直盯著神宮金字塔上空的火雲——雖然稀薄了許多,但是還是重重疊疊,覆蓋著天空,削弱著光輝。
“這我知道,我們要節省著力量,畢竟這樣的話,我們基本上不用多少力量就可維持,久病不能用猛藥,去病更是要如抽絲!”蕭紅琴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十年來,除了塔沙城,方信並沒有消耗強大的神力,強行推廣自己的榮光,他把重點集中到怎麼樣淨化著神力上去。
神格雖然汙染,但是還可以製造出加工過的光輝神力,而方信不辭辛苦地,用世界珠,又把這些神力進一步提純。
如此才具備著,如此純粹、透明、至純至清、又帶著曙光草露,夜中月華的金黃色的聖力而賜下——這種聖力,本身就和汙穢腐敗的諸神隔離出來。
當然,出於方信和世界珠目前的侷限,每日能轉化的聖力,也不多,所以方信的確不急著擴大教會和影響,多了,也承擔不了。
“不,這僅僅是一方面,關鍵是二個方面。”方信屈指說著。
“現在,我的本體已經無法制造化身,更不能攜帶著力量,最多隻有毫無根基的投影去其他世界,所以我必須解決此事。”
“但是,改變一個位面,是急不來,如果我盲目插手,就算可以一時之利,加快社會程序,到了最後,只怕反有罪孽降下——人算和神算,都不如天地自然運轉,早熟文明的歧途,我上次與你,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隕落,我豈會重蹈覆轍?”
“再說,上次諸神血祭,我獲得一大筆力量,這筆力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如果盲目插手,只怕很快就要用光,如此,安能鎮壓住蠢蠢欲動的諸神?”
“我的辦法,僅僅是讓我的神職人員,禁止血祭,並且行善,他們的功德,自然會分給我一半以上,因為他們領著我的力量,行著我的道,如果有足夠的功德,我能轉化和淨化的聖光就會增加,這本身就是功德!”
“只作示範,不作強求,這樣的話,有功在我,有過在人,我就只有善德,並無惡因了,就算有,也少得可憐,根本無法比較。”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為光輝之主,只要參與維持太陽和月亮運轉,提純和轉化聖光,提供給一切有志於進步和仁善的人,這就是不虧神職,有大功德了,再默默引導社會,讓社會自然而然,向好的轉化,雖然耗費的時間長了一點,卻絕對不會有惡果,這才是最重要的——是故不爭,天下莫能與之爭。”
蕭紅琴默然,這就是道了,方信已經領悟到這個層次了,她想了想說著:“這道理我知道,我也只會默默支援著對動植物的挑選和培養,提供給必要的神力,並且默默支援著有志於改善環境,改善農作物的人,不會直接下命令指導和提供技術,以免干擾了這個世界本身的程序。”
“哈哈哈哈,就是此理,所以上次,你想透過我的力量,把主世界或者其他世界的成熟農作物種子帶來,我阻止了——這種事情,大大幹擾了本世界的發展,必會導致相當大的惡果,也是隕落之因。”方信淡淡地說著:“我們是引導社會的力量,但是也僅僅只是引導社會的力量而已,不要把責任背在自己身上,而把選擇交給眾生,讓他們自己發現,自己前進,自己完善。”
上次蕭紅琴,覺得本世界只有玉米為主要農作物,單調了些,想引入其他世界的物種,被方信拒絕了,並且也禁止她直接傳授高階的農業技術——哪怕只是舉手之勞,並且可以大大提高新神的聲譽。
只允許她下達神諭,獎勵那些發現和發明新品種新技術的人。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善勝者更是自然而然,這就是天道了。”方信說到這個天道時,眸子幽黑深邃,以他現在的地位,也勉強可稱得上天道的執行人了。
到達此等高位,才知道此位的偉大與浩瀚。
“只是,是不是時間太長了,按照這種方法,起碼必須五百年以上才可完成初步,就算此世界與主世界,是1比30時間,也過去了20年了。”蕭紅琴還是忍不住說著:“而且,主世界上,你尋找安雅文明的後裔,並且進行復興運動,效果也不知道怎麼樣。”
“神祇的最大武器,不在力量,而在世界,唯在時間長河中,才能好整以暇,引導世界洪流,所以為神祇者,不能以時間為念!”方信說著,又是一笑:“如果你覺得時間長了點,在此世界穩定了後,可以讓冰兒來看看你,或者你也可以解脫,製造化身離開此世界。”
蕭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