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地守候著。
海面上十分平靜,漸漸地,太陽落下,月亮升起,船身在波浪中輕輕搖著,甲板上,都沒有任何聲音,只是望著甲板上那個少女。
一個正在吸著煙的少女。
漸漸的,海面上又開始有霧,並且在漸漸地加濃,水氣和煙交錯,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正想說話,這個少女就抬起頭來。
“不必說了,我知道水和糧食開始開始不足了,我們去薩斯特王國吧!”少女微微苦笑地說著。
“小姐,我們不回去一次?”
“不了,爸爸的準備不可說不充分,四條船二百四十名最精銳的戰士,又怕損失過重,叫我們接應,不想還是遭遇不測,而且,我們人多帆多,一路追來,都回去了一次,又出來守在必經路上,還是沒有等到,這次我們徹底失敗了。”少女苦笑著,掃了一眼船上二十餘個壯漢,說著:“我已經盡力抽調父親的老部下了,甚至已經帶走了所有存款和可以快速變賣的財產,其他的,我也顧不上了。”
“是,小姐,柯克比勳爵是您父親的老朋友,一定可以獲得接應。”中年人點頭說著。
少女卻沒有這樣樂觀,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平靜地說著:“起航吧!”
“是,小姐。”
方信七條船入港還不算特別希罕,但是半小時後,英布城唯一的一支騎士團都出動,甚至海軍也全部出動,封鎖了港口,使所有人都知道出了大事情。
這些,暫且先放下不談,且說方信正在一個小房間和溫迪拉·費克斯爵士說話。
“哦,親愛的漢布林,你應該和我商量著這事。”爵士有些擔心地說著。
方信略感動,不管有什麼用心,自從爵士把他當成水的後裔後,對他一向不錯,他低聲說著:“爵士,您知道,戴夫·巴納姆男爵受到了襲擊,非常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