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喻凌致也往後拉了拉,讓他與自己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這麼多年,她沉浸在自怨自憐的情緒裡,從不曾想過是身邊最親近之人背叛了她,對他甚至沒有一點的好臉色,“希望會有好訊息。”
“嗯。”喻凌致的手反握住她另一邊的手,冰冷的觸感令他微有些不悅,“夜無涯的藥沒有效果嗎?”他知道她的身體自從四年前被兒子重傷之後,一直沒有徹底的恢復。
“還好吧。”她並不擔心,已經許久不曾動武了,當然也沒人敢找她的麻煩,上次廢去玉清的武功之時,她強行催動一次內力,身體只是有點微微的不恙之感,這已經在說明她的身體在慢慢恢復了。“無涯一直在調理我的身體,只是不要常常催動內力罷了!”
話音剛落,從城樓上跑上來一個身著黑衣的壯年男子,他都沒有抬起頭,直接地跪在容若的面前,行了個大大的禮,“主子,屬下在魔域總壇的各處都仔細找過,沒有發現小主子與長公主的身影。”
“沒有?”容若的眉頭皺起,對這個訊息明顯的不滿意,“你沒漏過什麼地方嗎?”
“屬下確定沒有,屬下按著主子的吩咐找到替冰魄改選魔域總壇的工匠,按著他們說出的具體內容畫了張詳細的圖紙,屬下按著圖紙仔細地找過了,確實沒有小主子與長公主的身影。”他跪著,頭一直低著,“不過屬下打聽到冰魄隨軍裡帶著兩個被蒙面的人,一男一女,屬下估計便是長公主與小主子。”
“隨軍?”容若邁開腳步站在城樓口,望著下面心懷不軌的冰魄,堅定了不能饒過他的決心,恨恨道:“好個冰魄,若是有傷了澈兒與英兒一根毫毛,我定將他千刀萬剮!”
“我皇朝的大好男兒們,放下你們的武器,本宮可以在皇帝陛下面前為你們求情,饒過你們家裡的父母妻兒及兄弟姐妹,甚至饒過意圖謀逆的你們,本宮只給你們一炷香時間!”
她站城樓口,深呼吸一下,放話鏗鏘有力,遠遠地迴盪在眾人的耳邊,久久不能散開去。
“你不用誘他們!”冰魄已經瞥他手底下的人馬聽了她的話,似乎有些動搖的樣子,讓他萬分惱怒,“容若,你就算擋住我這一路也沒用,各地的兵馬都已經攻向京城了,你還是去看看各地的城防是不是很堅固,足以擋得住各地的兵馬?。。。。。。”
“將軍,後面有約莫兩萬的兵馬過來!”
冰魄話音未落,就讓他手底下的人給驚慌地打斷,他渾身一震,掉轉馬頭,只見他人馬的後面還有左右都包圍過來黑鴉鴉的兵馬,兵馬的最前面扛著顯眼的旗幟,旗幟上面繡著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他一下子明白這是誰的兵馬!
“姑母,皇侄是不是把兵馬帶多了?”爽朗的聲音從兩萬人馬中傳出來,伴隨著他的聲音,兵馬們往兩邊退開去,露出最中間坐在龍輦之上的新皇,他一臉的春風得意,江山盡在他手裡。
“皇帝陛下?”
冰魄手底下的人哪裡還有見過聖顏,但多少知道一點什麼是龍輦,也知道率兵馬把他們團團包圍住的正是新登基的皇帝陛下,有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就已經丟掉了手裡的兵器,整個人趴倒在地,高喊“皇帝陛下饒命皇帝陛下饒命”。
有個呼喊出聲,令其中的一些人立即跟隨起來,紛紛丟掉手中的武器意欲投誠,卻見冰魄一手搶過身邊之人手裡的長劍,雙眼充血地殺向他們,一時間,已經倒下了二三十個人,有些人被這殘忍的一幕給驚愣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們敬仰的將軍地砍向自己的脖子,血濺當場!
“放下武器,朕可以饒你們一命!”新皇容雲風從龍輦上站起身來,望向已經陷入瘋狂的冰魄,不怒而威的目光裡帶著強烈的不屑之意,“若是還有冥頑不靈者,格殺勿論!”
這等醃漬之人也敢在背後算計他的皇姐,算計這屬於他們容家的江山,真是膽子夠大!
三萬的人馬瞬間倒戈,都齊齊地丟下手裡的兵器,紛紛地跑向皇家軍隊,哆嗦地趴倒在新皇的面前,虔誠地求著皇帝陛下的寬恕。
冰魄看著他精心訓練出來的人馬竟然這麼的不堪一擊,恨恨地瞪著匍匐在容雲風面前的人馬,恨不得把他們全部殺光,“容雲風,你不用得意,你人來了,恐怕京城就回不去了吧?各地的人馬此刻應該攻入京城了吧?”
“攻入京城?”容雲風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似的,沒有保持住身為一個皇帝的威嚴,一時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笑得東倒西歪,“冰魄是你在做夢?還是朕聽錯了?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事?攻入京城?你都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