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說話,我就把你從這扔下去,大不了你死我坐牢。”
丁展鵬顯然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主動勾住他的手臂,笑的一臉甜蜜的說道,“我怎麼捨得大叔為我去坐牢呢,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開。”
“你究竟想怎麼樣?!”卓析彥見他是有備而來,知道今天如果不問清楚,以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不想怎麼樣,只是想和大叔相伴到老而已,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想溫柔的大叔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吧。”
“我拒絕。”聽到類似肉麻的告白,卓析彥只覺得頭皮發麻,但好歹是知道了他的目的,雖然這個目的讓他比先前更不愉快。
“不考慮考慮?”
“不考慮。”
“哎……那就沒辦法了……”
卓析彥以為他放棄了,正想抽身離開,卻聽到他又開口道:“那我就只好纏到你答應了。”
“丁展鵬!”卓析彥忍無可忍的吼道。
“大叔叫我名字叫的挺順的嘛,不錯不錯,不過我聽別人說,一個人的聲音越大就表示他越心虛,莫不是大叔其實對我也有意思吧,畢竟我第一次在床上的技術也不差,大叔意猶未盡也是難免的,我不介意和大叔先由肉體瞭解再到心靈瞭解哦……”
“丁展鵬,你別忘了你還是個學生,你現在主要的任務是學習,其他的你給我統統忘掉!”卓析彥實在受不了他小小年紀就滿腦子齷齪思想,想自己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偷偷DIY都會面紅耳赤,他倒好,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說的這麼順溜。
“忘掉?怎麼忘?不如大叔你來教我啊。”說著丁展鵬飛快的伸出舌頭在他的唇上一舔,又故作享受的閉上眼睛。
卓析彥顯然被他的大膽驚到了,他下意識的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確定並沒有看見後,他才一把推開他,小聲喊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丁展鵬沒料到他會推開自己,踉蹌著退後了幾步後終究沒能站穩,一屁股跌在地上。他沒有馬上爬起來,而是保持著跌倒後的姿勢坐在地上,低著頭,顯得格外可憐,
卓析彥看著他摔倒,皺了皺眉,但理智告訴他如果在此刻伸手,那自己以後就別想再擺脫他了。
“忘不掉的……”
卓析彥聽到地上的人嘀咕了這麼一句,心不由得跳了一下,他裝作沒有聽到,問:“你說什麼?”
“我說我找了大叔整整兩個月,怎麼可能輕易忘掉呢。”丁展鵬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依舊是那副欠扁的笑臉。
卓析彥握了握拳頭,深呼吸了一下,才緩緩道:“我會讓你忘掉的。”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過大叔可不要讓我等太長哦,不然我怕我會□焚身難以自制而跑去□大叔,到時大叔可就再沒有機會在上面了。”丁展鵬及其下流的指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臉上極盡誘惑的笑著。
卓析彥再次見識到他的厚臉皮,深知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湊近他的臉,說道:“謝謝你的錯愛,但你自認為嫵媚的笑臉在我看來除了十分欠扁之外沒有任何效果,所以收起你的笑滾回去上你的課吧!”
說完,卓析彥將他扔出了出去,並把門反鎖上,留自己一人在空蕩蕩的天台整理思緒。
噩夢,這絕對是他繼發現自己是同性戀後的另一個噩夢,那個叫丁展鵬的少年絕對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別人玩一夜情都是好聚好散,為什麼偏偏他就被人給纏上了,還是被一個臉皮厚的只能用城牆的長度來計算的惡魔。
卓析彥此刻的心情極度惡劣,忍不住掏出煙來,吞吐了幾下後才算平復下來,但是想到以後每次上課都會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他又有些煩躁。
這十幾年來,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他一直很小心的與人保持一定距離,尤其是決定做老師之後,他知道作為一個教育者,同性戀絕對是一個致命的弱點,因為沒有哪個家長會放心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一個同性戀。為了不被人發現這個秘密,他養成了很好的自制力,竟是有驚無險的教了幾年書,只要一直這樣保持下去,到他退休也不會有人發現。
可是,丁展鵬出現了,他有預感,他離東窗事發不遠了。
狠狠的對著欄杆掐滅菸頭,卓析彥只覺得前方一片黑暗,他自己遭殃也就罷了,可是他不想毀了丁展鵬的前程,他現在覺得好玩,等到事情真的發生了,他還能玩的下去嗎?不可能的,學校的壓力,社會的輿論,父母的譴責,每一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