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凝重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他走到月疏桐的身邊,輕輕的拉起她的手,開口說話:“娘子,知我者莫若你也。謝謝你的信任。” 他深情款款,倍感欣慰。
“諸位,我本不想多說,畢竟事關月玲瓏的名節,但是既然她如此冥頑不化,執迷不悟,執意說出來,我就只好成全她。”他看了一眼雪公子。
“昨晚,月玲瓏請我和雪公子飲酒,卻沒想到她在我們的酒裡下了迷藥,我們只喝了兩杯就被迷倒了。”說起昨晚的不堪,雪重子微微臉紅。
“等我有些意識時,只見月玲瓏衣衫不堪的在我面前,我一氣之下打了她一掌,眾人不信,可以讓女僕去檢查一下。”雪重子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月玲瓏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胡說,你明明就和我有了夫妻之實。”
“夠了!”雪公子忍無可忍,他走到月玲瓏的面前,絕望的看向她,舉起手,一掌狠狠的劈在月玲瓏胸口,月玲瓏慘叫一聲,瞬間暈倒在地。
“各位,是我教徒無方,他日再向各位請罪!”於是抱著暈倒的月玲瓏走了。
眾人都看向他落寞的身影,心情複雜。
“各位,不要讓那瘋丫頭少了我們的雅興,走咱們一起去雪宮蹭飯。”
花長老打破了尷尬:“雪長老,你可不要吝嗇你們雪宮最好的酒!”
“哈哈哈,都沒問題。”眾人如釋重負,陸陸續續去了雪宮。
一個時辰後,大家酒足飯飽,各自回家。
只有宮遠徵醉得厲害,趴在桌上,不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