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在南宮殉國腦海轟然炸響。
“什麼!”
南宮殉國心中猛的一驚,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不過南宮殉國很快反應過來,他當機立斷下達命令道:“馬上集結巡衛騎兵團,全面搜尋陛下下落。”
“不必了。”就在這時,一個蒼涼的聲音傳來。
南宮殉國轉頭望去,只見渾身浴血的慕容拓海,正極速飛奔到總指揮台上。
見到慕容拓海,南宮殉國急忙問道:“慕容大學士,吾王陛下怎麼樣了,他現在身在何處?”
慕容拓海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刻令牌,對南宮殉國焦急的說道:“東方戰親信部隊叛變,我王有令,請統帥火速平定叛亂,剷除軍中亂黨!”
聽完慕容拓海傳達的王令,南宮殉國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東方戰的親信部隊,駐守著要塞的重要關卡,若他們真跟隨叛亂,那前軍要塞就危險了。
而最讓南宮殉國擔心的是,東方戰千方百計博取南夏王信任,必然是有弒王之心。而如今他領軍叛變,也肯定不會放過這次弒王的機會。
南夏王不在主壘,說明他已經遇刺。現在要麼已經順利逃脫,要麼就是以身殉國。
從王令落在慕容拓海手上,以及慕容拓海身負重傷的情況來看,後者的可能性顯然更大。
“大學士,你快告訴我,陛下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南宮殉國抓住慕容拓海雙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慕容拓海沒有明說,而是轉移話題說道:“統帥,叛亂在即,要塞危在旦夕,十萬火急,必須速斷。要塞能否守住,全在統帥一念之間。”
“只要能守住要塞,南夏就能固若金湯。倘若要塞被攻破,那麼南夏危如累卵啊!”
“報——”
伴隨著一聲焦急的大喊,一個傳令兵慌忙跑過來:“統帥,西線第三堡壘出現叛亂,要塞駐軍陷進苦戰,現在已點燃求救烽火!”
“該死!”
南宮殉國一拳怒砸而出,直接將牆壁打得崩裂:“火速集結巡衛騎兵團,老夫親自去平叛!”
南宮殉國說完便縱身一躍,從數十米高的總指揮台上飛流直下。
雖然慕容拓海沒有這面回答,但此時他已經可以確定,南夏王已經以身殉國了。
然而,縱使南夏王遇難,他也必須守住前線,必須守住南夏江山!
……
與此同時。
西線第三堡壘中。
地上插滿殘劍斷戟,倒著橫七豎八的屍體,鮮血匯聚形成了血泊,大量南夏軍旗浸泡在血泊。
一名渾身浴血的副將,正率領著幾百殘兵,在與叛軍做殊死抵抗。
這名副將的白銀鎧甲,已經變得殘破不堪,全身負傷數十處,背上、肩上、雙臂上、大腿上、到處插滿斷劍殘戟。
在連續斬殺百多個叛兵後,這名副將終於體力不支,雙手持劍插入地面,用劍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馬超,東方將軍念你能力出眾,又是跟隨他多年的副將,所以才給你歸順的機會,勸你還是別再執迷不悟了。”另一名獨眼的白銀副將,從大軍中快步走出來。
身負重傷的白銀副將,失望至極的搖頭道:“東方戰賣國求榮,背棄南夏,簡直豬狗不如,我馬超寧死不屈!”
獨眼白銀副將不耐煩道:“我已經給了你最後的機會,你若再阻撓東方將軍大計,休怪我手中之搶不客氣!”
“廢話少說,趕緊動手吧!今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這狗賊下地獄!”馬超從地上拔出大劍,將體內僅剩的元氣灌入其中。
“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獨眼副將也催動元氣,直朝馬超衝殺過去。
馬超身負重傷,元氣耗盡,體力嚴重不支,根本不可能會是獨眼副將對手。
兩者只是一個短暫交鋒,馬超便被斬斷一條手臂,胸膛也被一槍貫穿,染血的槍尖從他後背穿透出來。
“這就是反抗的下場,給我把他腦袋砍下來,掛在城牆上!”獨眼副將話剛說完,身後便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叛賊,受死!”
獨眼副將急忙轉頭望去,只見一群輕裝上陣的騎兵,正從遠處衝殺過來。
其中為首的白髮老將,已經從馬背上脫飛而出,正化作為一道虛影,以極快速度朝他迎面射來。
獨眼副將瞳孔朝內猛的一縮,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