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從巨大的山體之中脫身而出,但是神農既然能將這個東西放置在古墓中,作為墓穴的一部分自然是有辦法定住它,直到最後,太歲甚至是長出了嘴巴,在黑暗的深處發出不甘心的怒吼,看著我和胡茵蔓順著管道逃離了機關眼所在的地方。
沿著管道很快我們走到了一個排水渠,排水渠很長,我和胡茵蔓在裡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光線散開,我們才昏昏沉沉的感覺已經出來了。
“出來了?”
“出來了!”
從排水渠出來,眼前是一處宮殿,宮殿上下由石柱承接,石柱有三人合抱之粗,上面頂著天磚,天磚上有星辰圖案,在黑暗中熠熠生輝,閃閃發光。我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形成的,倒是石柱的正前方是一塊巨大的土牆,牆上刻著星座圖案。
“已經入了神農的宮殿!”
我點了點頭,看著這個星座圖,其中明顯的就是降婁星次。
“看樣子神農的古墓也是按照十二星次所建造的。”胡茵蔓又說道。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每個星次所代表的寓意是什麼,為什麼神農會按十二星次修建古墓的內部結構,不過看樣子,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不是我們之前掉下去的地方。”我說。
“那是自然,機關眼裡面的機關通道四通八達,我們現在等於是走了一個捷徑,或許已經走出很遠了。”
宮殿中有一個大鼎,我圍著鼎走了一圈這是個高達2米的大傢伙,其身折唇,淺腹,平底;口立雙豎耳,耳上有相峙的雙龍;耳外側和龍身上飾鱗紋,腹部飾獸面紋和三角紋,四角出脊稜;四足細長,以圓盤分為上下兩節,上節裝飾獸頭,並有脊稜和二道弦紋,下節僅飾三道弦紋。
而兩側放著一排一排的陶器。那是以等人身高的陶人,材質各有不同,其中以夾砂黑陶和夾砂灰陶為主,泥質黑陶、灰陶、夾砂粗紅陶次之,泥質紅陶較少,泥質白陶最少。
在往遠處,我看不見宮殿的門,只有一行一行的橫樑掛在山體之間,橫樑的上面是一些殘磚碎瓦,不過依稀的看是能看出一些花草魚樹的描繪。
順著山體走,兩側自然變小,逐漸的便是成了一個甬道,我們沒有多管,只是一直往前走去,漆黑的甬道里面什麼也沒有,沒有燈盞、沒有壁畫,有的只是一種類似於水泥一樣的牆面,這種牆面非常的多見,平時我們每天看到的基本上都是這種牆面,因為這他媽的是被粉刷過的牆面啊,你要說其他的地方還好可是這樣的牆面被放在了一個幾千年前的古墓中我開始絕對詭異了。
“或許我們對古人還不是很瞭解,有些東西的確是重新整理了之前的考古發掘的理念。”
“這個我贊同,早些年我就聽過古老的核反應堆,我也甚至覺得我們的知識與古代之間,是不是有過一次脫節。”
“奧克洛核反應堆?”胡茵蔓問道。
“沒錯,沒錯。”
“是啊!我們所在的地球,就我們而言,很可能已經不是第一批居住民了,而我們的先祖,也是極有可能發現了上一批人類遺留下來的事物,然後轉為了自己所用。”
“但是這中間似乎出現了什麼斷層,使得一些文化,從古代失傳下來。”我說道。
“沒錯啊,所以這個古墓之中,很有可能會有許多重新整理我們世界觀的東西,你可得小心點。”
胡茵蔓正說著,我看見我們甬道的盡頭一堵黑色的牆壁出現在了眼前。
“牆壁?”
我走了過去,接著我看到黑色的牆面轉而就便成了詭異的褐色,那褐色的泥土中甚至還帶著點點鮮血的腥紅,好似在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屠殺,血液四濺到牆上,然而褐色的顏色還只是一個開始,很快這個牆壁再一次開始變色了,當牆面上已經血紅的幾欲滴出血來,那牆慢慢的開始“癱”了下去,沒錯是“癱”猶如大沼澤中的泥水,癱下去的地方在牆上游動起來,牆面那漸漸的軟化下去的地方足有圓桌那麼大的一塊,並且還帶著一股濃烈的惡臭,不過臭歸臭,我捏著鼻子看到同時牆壁的漩渦泥水裡面伸出了一個人頭出來,那個人頭像是剛睡醒的蛇頭一樣完全伸展出來說仰起脖子動了動。
“胖子?”我和胡茵蔓嚇了一跳。
這是牆壁突然產生變化,它似乎帶著一股吸力,一瞬間把我和胡茵蔓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