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我說。
而且最怪異的是,這口棺材裡面的水居然是清澈見底的,絲毫沒有混濁的跡象,就像是山泉一樣。
“這棺材不說歷史幾年,單說運上船也有這麼多個年頭了,我怎麼一點也不見這裡頭的水有雜質啊?”饒佐海也發現了問題所在故而問了出來。
“這棺材絕對不對勁。”胖子估計是被杜鵬的話給嚇到了,生怕這棺材裡面的屍體等會兒爬起來給他錄歌,便說:“要不,我們離這棺材遠點?”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你想剛才那麼大的船體晃動這棺材裡面的水居然還沒有溢位來。”戴健似乎只聽進去胖子的前半句話。
不過就在這時詭異的事發生了,我看著那石槨裡面的石棺,忽然覺得眼前的景象抖動了一下。
抖動?瘋了吧,這不是電影,也不是船在抖,恍惚之間我的手電光線下看到那口石棺居然動了一下。
“臥槽,活的......活的。”我嚇了一跳,本能的抓著戴健把他扯了過來。
“又詐屍了?”胖子也嚇了一跳:“不會吧。”
我吞了一口唾沫,死死的盯著那石棺,猛然說到:“不是屍體活了,貌似是棺材活了。”